」

「白痴！懒虫！未央！白痴！懒虫！」

这算是什么药方？本就是温布哈骂人的声音。

「别睡了，别睡了！喂！未央！白痴！」

前渐渐清晰可见，我仔细端详，这哪里是神仙，原来是白痴温布哈。神仙呢？消失了？

「讨厌！你讨厌！叫喊什么？神仙被你吓跑了！」我愤愤地向着温布哈吼着。

温布哈被我吓了一，瞬间的表情呆若木，随后又毫不示弱地教训起我来，「还说替我照顾努达海呢，结果你自己先睡着了！我好心叫你醒来吃东西，你反倒凶起来。还说什么神仙？神仙会怕我吗，见着我就跑了？我比神仙还厉害吗？」他用力横了我一，悻悻地站起来，走到努达海的另外一侧，坐了下去。「努达海，你都听见了，这次可不怪我吧？」

我挠。奇怪，神仙呢？梦？难这是一场梦？

努达海说：「未央姑娘，是不是我们吵了你的好梦？」

我有些沮丧，扫兴地望着努达海，「你知不知？我已经见到黎山老母了，她答应传给我一个方，要我来医你的睛，药到病除。可是……」

「胡扯！」温布哈轻哼，「药方呢？」

「白痴，你别抢话！都怪你，刚才你喊我，黎山老母还没开就消失了！药方，她还没告诉我！」

「你瞎扯！」温布哈隔着努达海，伸过手来指着我，「你到底会不会看病？不会看就说不会看，犯不着拿这篇可笑的谎话来遮羞！」

「你？！」

努达海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息着，像要窒息似的。

「怎么了？」「努达海，你怎么样？」我和温布哈同时问。

努达海稍微平静了一下，皱着眉，一脸苦恼，「我实在不想再喊：好了，别吵了！所以只好装着咳嗽，希望你们别再让我喊那句话，我觉自己就快像我额娘一样唠叨了。」

我郁闷地看了温布哈一，他也正以同样窘迫的表情对着我。当我们的目光相遇时，神同时变成了犀利而有刺伤力，依然在责怪彼此。我与他，总是与火的锋。倘若一日，我们可以和颜悦，则必有奇迹发生。

「温布哈、未央，我刚才也了一个梦。你们边吃边听吧！」

温布哈买了好多吃，包、煎饼、豆沙包、茶叶……我先吃哪一样呢？我还没有选择好，努达海已经开始讲他的梦了。

「我梦到自己到天里去了。」

温布哈忙问：「天是什么地方？」

「白痴！天就是神仙住的地方呗。」

「你才白痴！」

努达海用力咳嗽一声，继续说：「我也梦到黎山老母了。」

「啊？」我和温布哈异同声。

努达海笑：「不想竟与未央姑娘的梦重合了。我问黎山老母可否与我医治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