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都不说话了？你们两个真是，真是，」努达海极无奈地叹气，「哎……」

「你是谁呀？你怎么知我的名字？我这是在哪里？」

「这我哪知？！」

我恼火地叫：「白痴！你不帮忙，也别捣！」 [page]

「怎么？你还要绑我不成？你要我说几遍，才肯相信我其实……」

白薇、石榴、防风、白蒺藜、羌活……几十位草药，能买的买，不能买的采。我正满大汗地在山上找草药，原已经让温布哈去买青和卜硝了，他偏偏跟上来对我说：「你用的药不对！」

温布哈要去买吃的，临行前还不放心地看了我几。表情卖心情，我始终觉他对我心存戒备。

「其实，我也困了。只是，」努达海用神秘的气说，「当着温布哈的面，不敢说。」

那老婆婆慈祥地笑着，始终与我保持着一段距离，明明不远，我却就是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我闻言，哈哈一笑。

「一个大男人为何如此不快？我若不是脚不便，早就该躲你们远远的！我昨天晚上跟你们两个大男人共一室，我绑你们了吗？」

「我会帮你照顾好努达海的！」我似乎有必要对他承诺一下。

我诚恳地了，她是谁，我且听听这药方究竟有何妙，「多谢，请说。

温布哈听我骂他白痴，竟不起火，只是执意要拉我下山。

「我城去。」温布哈气哼哼丢下一句话，转便走。

「我传你一个药方，保证药到病除。」

「你要医努达海的病，可有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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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你何用？」温布哈突然不兴地说，「只要我离开，努达海便会解开你！」

「未央，你困吗？」努达海问。

努达海在一旁笑着，我却不笑。

温布哈回，默然地望了我一，随即渐行渐远。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的方一定灵？难你已经见过努达海了？那为何不亲自为他医治？」我蓦地想到了西游记，激动得顿时结起来，「你，你……你该不会……该不会就是黎山老母吧？」

拉扯之际，我脚下悬空，不慎落下悬崖，不知痛便昏了过去。

「你当然不知，因为你是白……」

我听到几声轻柔的呼唤，生死不明，下落不明，我就如此糊涂地醒了过来，看着周遭陌生的环境。前是模糊的，我只看到一个着五彩华衣的人形，周笼着祥瑞的淡紫光泽，面目十分不清晰，我只看得她有着一银白如雪的发丝，应该是位老婆婆。

「月未央，你醒醒，月未央……」

「谢谢你的故事，很好听。」他说。

「好啦！」努达海大喊一声，「不能不吵吗？」

我与温布哈互相瞪了一，都装哑。

她不回答，只说：「我只说一遍，你可记清了。」

「可是你睡觉太不老实，到我边了！」

我轻声应答，隐隐觉发沉。

何必如此客气呢？能有一个彻夜不眠的忠实听众，我心里也是滋滋的。既然困意袭来，那么休息吧，时间还早，在到来之前，我们可以用睡眠消遣。尽如此作为有好吃懒之嫌，但是没有办法，我们都是病人！

「你怎么知努达海？我还没有绪，先备了药材，准备逐一尝试。」

本大夫正不乐意为他效劳呢！

「白痴！你懂什么？我要先把药集中起来，再慢慢试。努达海的病不好医，我不一定能够一举成功！」

「昨晚，我也没有绑你呀！」温布哈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