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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心语相惜2
从特定的角度来看,藏文明很有值得人盛赞的一面:它的自我满足与强韧的生命力,它的包容难以被更改,它的兀自存在、兀自神圣,无不给人以强烈的反差,乃至被吸引、震撼。千百年来,这样一些善良的、坚韧的藏民,一直在用他们的生命在雪域高原上,为众生做最显漫长、也最显虔诚的祈祷!看他们都“执着”到何种地步――有的人竟能一路跪拜着哪怕数千里之遥,也要去朝拜心目中的圣明圣地。他们的行为可笑吗?愚昧吗?我倒没觉得,不管他们的信仰真与假,就他们本身的作为来讲,不能不问询问询自己,人活天地间,究竟为了什么?
可不可以说,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能理解有信仰的人也是一种幸福――这样的人,犹如一面镜子,传颂着一种不灭的精神,就如敦煌莫高窟所表达出来的那样一种意境:看那一间间窄小的、专供僧人修行的石窟,蕴含着怎样动人的故事――在那漫漫岁月中,敦煌曾经的僧人,在洞中守候他们心中永远的佛祖,环境在恶劣,生活在清苦,也不能改变他们的志向,不用别的,就这一点,在漫漫岁月中,能始终如一的独守那份情操,就值得后人为之肃然起敬。
其实,东说西说,我情愿做理解心中有对神的正信的人,及那些心本善良,对神有信仰的人,而我前番所说的正是理解他们其中的人的一种根本之所在,就我个人来讲,这样一些说道绝不是往自己脸上涂脂抹粉,所谓处事的圆滑,自以为是的睿智。对很多人,我是不好回答我信不信有来生,也就是相不相信有神论,不明事理的人会认为你是拿这个为自己低下的生存能力贴金。确实,一个人不能养家糊口,何足大谈、特谈真道之所在,自己都会难免认为自己是在给自己搬来块挡箭牌,如此,反易使你心中的圣明蒙羞,何谈神圣不神圣、庄严不庄严?!
即使你有一定的境地,很多情况也是不太好直抒己见,因为有的人无论你怎么“苦口婆心”,他都会对你嗤之以鼻,不但讥笑你愚蠢,更耻笑你心中的圣明,而在这样人的心中,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还圣明呢,整个圣明之下的一群自痴!
如果一个人的相信能促使他人心地善良,那即使你并不想相信、并不理解,但只要心中有奥列弗妻子――我不管他信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只看他是不是一个好人,从中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这样的正信,那何妨说自己相信,但是如果说你的相信在特定场合让某些人变得适得其反,甚至是穷凶极恶,那又何妨说自己谈不上信不信?
如果天堂之说成了定律――整体上许多人都认为存在,那我宁愿做一个普通人,去理解那些吃再多苦,受再大罪,也不改变心中坚定信念的一些人。在特定社会环境下,愿做理解他人的人,不但易回避风险,亦显得自由自在,未来不能不说也很阳光吗?!不是吗?就如这样一个故事所表达的:西教徒在用餐之前,好祈祷,感谢上帝赐予的食物,如果如此“执着”的人,不幸无端落入一些思想极端僵化的执法人员手里,那可就有“好戏”了――你不是说是上帝给你的食物吗?还感谢上帝呢,那就让上帝给你食物吧!收拾你几顿饭不吃,你也就没上帝了,这样执法人员的作为可谓“一针见血”,显得他有多伟大!多么神圣的上帝也会被他治服了:还上帝呢!你让他显现出来我看看,否则打死我也不信;而有的人看到不好被人理解的举止会怎么做?他也许会笑着说,那我给你食物,我岂不成了天使?当然,也许他只是当玩笑说出来的,可是从他善待人的作为来讲,这样的人该是什么境界呀!
人呢,应该清醒的认识到,人拥有的根本的东西――善良是不可试探的。正如西教中有关基督耶稣的一个故事表达出来的主题:上帝是不可试探的!
故事大意是说,耶稣曾在旷野里住了四十天,期间受到了魔鬼撒旦的刁难,撒旦把他带到耶路撒冷圣殿顶上,对他说:如果你是上帝的儿子,就从这里跳下去吧,上帝会保护你的!耶稣拒绝了,并引圣经的话说,不可试探你的上帝!耶稣不是怕死,而是从根本上否定了跳下去的动机――试探上帝是否真的会保护他,他用这个理由挫败了魔鬼的刁难。
正如康德说的――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值得我们敬畏,一是我们头顶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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