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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都愿意为之效劳。但是,殿下,若是在此让今川义元给踏平了,那么我们就一无所有,全
付之
了。”
现在,换成信长笑了起来。
“中风的呀!你也未免太多嘴了吧!
阿弥。”
“非常抱歉,不小心说漏嘴了。”
“嗯!今天我拿来了笠寺的
政直的书信来,现在就开始抄写吧!”
“哈——拿到了
的字迹呀!这得好好利用。或许这可以压制义元的上洛之战也说不定。”
两人谈到此,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这也是因为他们综合了所得到的情报,得知今川义元对上洛之战已有了万全的准备。
当然,这么一来,今川势力必定会全力突破三河和尾张的国境。
以前,虽然是织田家把三河的安祥城
到手,但现在这个国境线却因为义元的上洛之战而岌岌可危。
安祥城虽说取回来了,但现在的冈崎城却由今川家守护着。在父亲信秀时代织田家的重臣鸣海城的刚勇、山
左
之助,今天都已归顺今川,占领了大
、沓挂两城,在那中间的
、鹫津等要
也被控制住。鸣海城是隔着
田川的笠寺的城主
新左卫门政直所主持。当初织田家内
争家督,导致他投向今川家。
而这笠寺城,可说是义元要攻
尾张的咽
地带,非常重要,他们以此为重要据
。为了加以监视,义元更是派遣他的心腹冈
五郎兵卫在大蛇岳建筑了围墙。
如果就这么置之不理,则有可能尾张不是受到由东方来的侵略,而是大家背叛织田家,就如山
、
等叛臣卖主求荣一般,这是可想而知的。
但也不能因此而
兵,一旦
兵,就会导致义元的大军前来呼应,这不成了诱敌
尾张了吗?所以,这可说是又痛又
,却一
办法都没有!
“殿下,就连殿下,对这地方也束手无策啊!”这是
阿弥上次和他会面时所说的。
“怎么会束手无策,如果这
场面就能难倒我的话,那么我又如何能在这
世里有一番作为呢!”信长豪放地笑着说。
就在这事发生的几天后,现在已是今川家的忠狗,笠寺的
新左卫门政直每天都会向义元报告尾张情报的书信被拦劫到,而
到信长的手里。信长这个人也真能想
用伪笔信作为策略之一,为此他平日的准备也终于被派上用场,诚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好!那么我就说伪信的内容给你听了,
阿弥。”
“是,我已准备好了。”
“文件由你想。寄信人是
新左卫门政直,收信人是我信长。”
“原来如此。你要让义元以为他反了。”
“安静
写吧!好!这是由
送来的书面报告。近来的今川义元……”
“近来的今川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