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明白。真的，我知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将屋里的、电、煤气总阀一一关闭。车钥匙已经给了一个朋友，车留给那人开。范雅婷今晚来过一个电话，她和史密斯还在广州呢，还没走。范雅婷不明白李楠为什么非去南京不可，以为李楠受不了离婚给他的思想打击。李楠解释，南京朋友替我找了一个清静地方，我去那儿写东西。范雅婷问，你是几的航班，我来机场送你。李楠说，不用送。

“知什么？”

两个人一起走向窗那边的几张空椅。坐下后范雅婷给李楠一糖，说这里不能烟。李楠把糖拿在手里，一面朝范雅婷微笑。范雅婷睛里泪珠，李楠拿手掌替她泪。

“有人给你家打过电话吗？”

“没错。”李楠说。

“你是李楠对不对？”大块男人问。

范雅婷打的走机场路回市区时，看到一警车呼啸而过。李楠就在这警车上，手里还拿着她给他的那纸裹扎的糖。车窗外黑沉沉的啥也看不清楚，只有一盏盏路灯飞驰闪过。

陈于珊了，就要被这个圈排斥，可你仍跟她单独吃饭，一起睡觉。你是想以此脱离这个圈呢，还是内心渴望陈于珊年轻的，还是为了能够推心置腹劝她放弃卧底调查计划？这究竟是哪方面起了作用，你说得清楚吗？

“你好像有急事，或者急于离开广州，是不是？”

李楠独自打的到白云机场。拉着拉杆旅行箱去售票买票。又拉着旅行箱去领登机牌，并办理旅行箱托运手续。等他拿上登机牌，空走向安检时，突然看到穿格裙的范雅婷站在他跟前。

过了安检，李楠朝范雅婷挥手告别，范雅婷给李楠一个飞吻。

“你现在去南京什么事？”

“听你的，雅婷。”李楠说。

“没错。”

应该到此为止。所以李楠跟安莉告别，又跟秋秋告别，可惜没碰到梁筱薇，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安莉拉住他的手叫他别走，一面泪一面朝他歉。她说我错了我不对我不该把陈于珊拉来，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再说你也喜陈于珊，这是陈于珊说的，她对我说她觉得到。这时李楠不得不谎称南京有事情，不得不去。安莉依依不舍，非要李楠答应她到了南京给她地址不可，她说我要去南京看你，李楠只好答应她。

“跟朋友见个面。”

“8月18日晚上你在哪里？”

“坐一会再走好吗？”范雅婷说。

“在家里。”

“没错。”

飞南京的客机只有20分钟就要起飞了，李楠抱了抱范雅婷的，抱歉要走了，拜托她照顾好儿，替他问候史密斯，自己保重……珍重……彼此珍重。范雅婷也抱住李楠的，吻他的脸，吻他的耳朵，吻他的嘴。一个长吻之后，他们一同起，手挽手走向安检。

飞南京的客机已经开始登机，李楠一只手拿着糖，一只手拿登机牌，朝登机走去。把登机牌递给检票员的时候，检票员对他说这张票有问题。于是有人领他往工作通上走，那是一男一女，男的块大，女的睛大。

这时范雅婷泪满面，李楠替她泪越越多。

“看来你们认为我今晚不该走？”

“你们问。”

“没有。”

“不对，我错在里。”

“我跟秋秋在先，你跟史密斯在后。”李楠说，“你要去英国定居，主要是为了摆脱我，其次才是为了让儿接受西方教育。如果我答应你国，离开秋秋她们，你不会跟我离婚。对不对，雅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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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公安局的，问你几个问题。”

“我有错在先。”李楠说。

“家里就你一个人？”

“我们都有错，对不对李楠？”范雅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