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咱就给他当小老婆。但正式签约那得是竞标之后的事儿了，而签约的前提是他能竞到标。这段时间咱偏偏就大张旗鼓地准备竞标，把声势造来。外内松地吓唬他，得他不惜血本地先把项目施工权搞到手，这样姓汪的就骑虎难下了，还是得来找咱合作，到时候你说该怎么办？”

我忍不住话说：“到时候自然就是咱大，他小了呗。”

赵总一脸失望地叹了气说：“就这小心儿还想成大事？我给他来个釜底薪，一方面他自己啃不动，另一方面跟政府签了死合同，想撒手不，光违约金就罚死他，到时候非得跪下来求我不可。这样一来就只有两可能，一是他自己飞打得元气大伤，第二嘛——小小的万和老一吞了他，就像我吞老傅的天铭一样。”

我越听越瘆得慌，分不清他是酒后胡言还是早有预谋，这老东西真是不可测，只好试探着问：“那我能为您什么？”

赵总喝光最后一茶，笑地说：“你呀？今晚上回去老老实实写辞职报告，明天给我送来！”

婷婷一边给我的工资卡消磁，一边诧异地看我，终于忍不住问：“这得好好的为什么辞职啊？”我故作从容地笑了笑说：“不为什么，可能是我违背了游戏的规则吧？无所谓啦，此不留爷自有留爷，想我文明放在哪儿不是光芒四的，区区豪格我还瞧不上呢。”

她大概是听不太懂，也就不问了，又仔细了一万六千六块钱现金递给我，竟然有些伤地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下单了，以后发达了别忘了老朋友，有空常联系。”我轻浮地一笑，说：“我现在就有空，这就联系联系。”说着掌呈虎爪之形，臂运擒拿之力，就往她抓去。婷婷慌忙躲过，回把门关好，这才嗔怪地给了我一拳说：“你疯啦？”我顺势将她搂住，咬着她的耳垂说：“今晚上就过去找你，你要是不开门我就砸门，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赶挣开，整了整衣服说：“今晚不行，人家来那个了。”

我哈哈大笑扬长而去，没成想这娘们对我倒也有情有义，可此时此刻我哪还有那兴致，来日方长，将来没准儿还得指望她呢。

车钥匙也上了，索坐一回公车，倒了好几班次又走了一里多路才看见万和公司的大招牌。我通是汗苦不堪言，越发像个北漂的盲。一个长着小虎牙的丫接待的我，说是汪总正在会客，没提前预约的只能先等着。

我没好气地说，我倒是想提前预约，你们汪总得接我电话才算数啊？麻烦你禀报一声，就说有个姓文的有急事找他。特别调一下，我只来这一回，如果汪老板不接见，将来后悔了可别怪我。 [page]

就她这岁数才来混几天，两句话就被我诈乎了，她赶说：“那您稍等，我先去和老总助理协调一下。”说着转上了电梯。

把她支开，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我借上洗手间的工夫，转顺着楼梯一气爬上12楼。把我累得老半天才把气匀了。凭着上次的记忆寻到汪磊的办公室，上去就是一顿连敲带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