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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重拾旧ai 2(1/5)

直在下。我病了,高烧不断,没有按原计划回深圳。

琴姨晚上就在我房间里照顾我。半夜里,我醒来了,我又做梦了,梦到崔西晨把我丢在冰冷的大雨中,我在后面追着喊着他的名字,我跌进了水洼,想爬起来又爬不起来,蒙眬间,有人影朝我走来,近了近了,我的绝望转眼间变成了无语伦比的甜蜜,他是舍不得我的,他还是爱我的……近了,但那不是崔西晨,而是罗唯。他看着我,眼神陌生疏离,我怯怯地伸出手,想让他把我拉起来,可是他没有停止脚步地从我身边走过,越走越远。顷刻间,黑暗像巨浪袭过来,遮住了原本黯淡的街灯,绝望如蚕丝般层层将我包裹,我看不见崔西晨也看不到罗唯。他们都不要我了,没有人要我了。

再也没有人要我了。

锥心之痛又将我从梦魇里唤醒,我在支离的光芒中看见琴姨焦急担忧的脸。她手上还握着一块刚刚拧好的热毛巾。

“你刚刚做噩梦了吧?一直在冒冷汗。”

“是的——”这个梦,一直以来就跟着我,重复的,深刻的。

我这才看到琴姨手边那件正在织的烟灰色毛衣,我想起大三那年给崔西晨织过的一件毛衣,那件毛衣还没有织完,他就出事了。毛衣一直被我放在衣柜底层的抽屉最深处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虫蛀坏。岁月会残忍地磨蚀与摧毁一切。

“琴姨,你给谁织毛衣?”我起身拿过毛衣,很柔软。

“哦,这是给你织的,深圳的冬天还是有点冷的。喜欢吗?这颜色我怕你不喜欢。”那是一件烟灰色的毛衣,很细很细的羊绒,针脚平整松软,这样织下来真不知道织了多久。

“都织了大半年了,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你这慢走两天,我赶赶就织出来,你好带去。”

“琴姨——”我有些感动,低唤了一句,眼眶一酸。

“墨墨,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谢谢。这声谢谢我也是说不出口的,我从心里就拿你当女儿看待,可这些年,想着你在外面东奔西跑为了这个家,一定也没有少受罪,琴姨心里可难受了。如果不是西晨这一劫,也许你们也早已结婚了……想起你和西晨,我这心就没有一天好过的。你们读书那会儿,我也是看出一些的,西晨那个孩子我是从小看着长大的,骨子里犟着呢,认定了的事,谁说了也没有用。你爸嘴上说不同意你们,你走后也是经常坐在你房间里出神发呆,他跟我讲起对不起你和隐画,也对不起你死去的妈,你们打小,为了生活,他拼命地挣钱想让你们过得好些,所以忽略了对你们的教育也忽略了对亲情的经营,他也讲过如果西晨出来后你们还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他也不阻止了……唉,看我说这些做啥子啊,已经物是人非了……”琴姨头一转,抹了一把泪水。

“孩子,如果不爱了,就放手吧,好好找个人嫁了……西晨两天都没有睡了,你也病成这样,我也不知道你们在深圳发生了什么,那天出去又发生了什么,这两天他不吃不喝的……别再折磨自己也别再折磨对方了。”

“琴姨——”这一唤,我泪水四溢。

那天我转身走之后,崔西晨就一直跟在我的后面。走到江滨路,他每走到一棵树下就踢一脚,每踢一次就大声喊一句“许隐墨——”,像我们以前每次吵架我掉头就走时那样。

我没有停下脚步,任他声嘶力竭。愤怒与嫉妒令我又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丧失了理智,旧恨新仇蜂拥而来。

横穿马路去泊车场时,我竟没有发现那辆突然蹿出来的小车,在汽车急促的尖鸣中,崔西晨猛然跳过来,把我撞开了。

虚惊过后,我依然不可理喻地倔犟着,像那条被农夫救起却不知回报的小蛇一样,斥责他的行为。我大声质问他,我的生死关他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崔西晨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虚惊中,愠怒地低吼着。

是啊,我为什么在他面前就不懂得烟敛云收,我所有的可怕的、致命的、丑陋的缺点总在他面前难收难管地暴露着,我已经二十四岁了,在社会上经历了一些,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一个成熟知性能够理性控制自己情绪的女人,可在他面前,我依然还停留在十五六岁女孩的情感阶段。

越是这样我越恼恨自己。

“许隐墨——别这样倔犟好不好?”他一下子抱住了我。倏忽间,我的头中一片电光火石,说不清是被甜蜜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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