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又怎样？”

大掌柜笑着说：“哎，不一样的，不一样！您表哥真要是三义泰那个许太事情就好了。”

娜烨：“这么说，您愿意给他分买卖了？”

大掌柜：“不是，我是说知有一个机会。你可以告诉他，请他试一试。”

娜烨：“什么机会？”

大掌柜：“卜泰这个人大格格可知？”

娜烨：“知，不就是那个嗜赌如命的大财主吗。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古大掌柜：“当然有关系了，最近卜泰大概是庄稼腻烦了，放话来要投资商业。这事大格格不知吗？”

娜烨：“没听说。”

古大掌柜：“不知也难怪，我告诉你，卜泰他放话来了，有八万两赋闲的银，想拿来买卖。打算找个合适的人代为经营，下正在满世界问寻合适的人选呢。我的意思不防让你的表哥去试试。你看，我说的不是大好事吗？”

娜烨听明白了古大掌柜的话后，脸渐渐缓了过来：“古大掌柜，你可真会人，‘儿不想糊了，瓤不想生了’，既不想得罪我，又开脱了自己，你刚才说的不会是推脱之辞吧？”

古大掌柜：“我这个人是从来不和人开玩笑的，何况是您大格格。”

娜烨不相信地：“古大掌柜是说卜泰肯拿八万两白的银来给人生意，天下哪儿有这等好事，他莫非是有病不成？”

古大掌柜笑：“大格格，你自幼居将军府，对商界的事情多有不知。归化商界是有规矩的，市面上的商号有这样几经营方式：有的是独家投资，财东直接理；有的呢，财东只投资，理则是另聘掌柜。其实在归化后一商号所占比例更大一些。我说的卜泰拿八万两银买卖就是这样一回事。卜泰他一不傻，更没有病，这是聪明人的法。有钱投资商业这是明智之举，你想啊，你存钱庄一年只能得五分的利，可是买卖就可得对半的利，好了比这还要多。当然了，要的是要聘一个能的掌柜，不然一年下来把资本赔光的事也有。”

娜烨：“哎哟，这事我还是一次听说。”

古大掌柜：“其实这是常识。”

娜烨：“那请大掌柜指，我表哥该如何去，才能拿到卜泰那八万两银呢？”

古大掌柜笑了：“大格格老是八万两八万两的，只要你表哥有本事不要说八万两银就是八十万两也会有的。我告诉你，大概大格格有所不知，您这位表哥其实在归化商界还有一小名声哩。这个人我见过，是一个经商贾的材地，不然我也不会这样说话的。您教他去试试吧，不要通过什么名人引荐。你就让他自个去找卜泰，他们熟识得很呢。”

娜烨：“真是这样？”

古大掌柜：“那还有假。”

娜烨犹豫了一会儿：“好吧，那我就叫我表哥去试试。”

娜烨走后，古大掌柜和王大先生回到客厅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早有小伙计给他们的茶碗里续上了茶。

古大掌柜端起茶碗喝了一，说：“其实呢，大格格要是一来就说清楚她的表哥就是三义泰的那个许太，我早就把卜泰的事告诉她了。这个三义泰和咱有过。”

王大先生：“去年和咱过胡油生意，三义泰榨来的胡油味好，隔着两院就能闻到香味儿。”

古大掌柜：“许太是个明人，本来买卖得好，可再明也有失前蹄的时候，了一回树梢生意，一下就塌了。他不明白底浅的字号就不能树梢买卖，还是着哩。……咦，我就奇怪，这个许太怎么就和将军府攀上了亲戚？”

王大先生意味长地笑笑：“我看不是什么亲戚，八成是儿女私情。”

古大掌柜：“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