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烨不乐意地：“即是这样，一句话就得了，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大掌柜、大先生，告辞了！”

娜烨眨眨睛说：“我还是不明白。” [page]

古大掌柜说：“我是想问一下，大格格您的那位表哥姓字名谁？”

娜烨起向外走去。娜烨气呼呼地走大盛魁客厅，穿过内院走向外院门。从早上到现在，她一连碰了两个钉，心里十分气愤，从小到大她娜烨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想到这里，脚下走得飞快。这时，一个小伙计跑着追来，喊：“大格格，您慢走！”

娜烨没好气地：“我走得快慢关你啥事！”

娜烨：“我有一个条件您先答应我。”

娜烨：“这件事是我娜烨个人求大掌柜的，和我阿玛没有关系。”

娜烨：“我明白了，就是说在这件事情上大掌柜和大先生是不给我面了？”

娜烨：“哦，我明白了，说了半天就是一句话，这军买卖您是不能分给我表哥的，是吧？”

娜烨站住脚，沉着脸说：“既然古大掌柜你不肯给面，还追来吗？”

娜烨不情愿地：“我表哥名叫许太。”

“这话不成统！不成统……”古大掌柜立刻板起面孔，“大格格把我古某人说成什么人了？难我是土匪恶霸不成？”

娜烨认真地说：“我有一个表哥，初涉商场，还望古大掌柜多多照应。”

大掌柜：“对不住了，大格格。”

娜烨说：“我只有一件事求古大掌柜帮个小忙。”

娜烨不理睬小伙计，自顾自地朝门外走去。

古大掌柜不慌不忙地了一烟，说：“大格格，您得听我一句话，这世上不论什么，各行各业都是有自己的规矩的，您说是不？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军队得有军队的规矩，将军府有将军府的规矩，是不能来的。有些规矩就是命，它是在任何时候都不能碰的。”

大掌柜笑：“哦，原来是这事啊。”

是十件百件我古某人全都照办。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上茶！”

看着客人去后，古大掌柜回过来问娜烨说：“大格格，有什么吩咐就请说吧。”

这时，坐在一旁半天没有说话的王大先生话：“有句俗话不知您听说过没有？”

古大掌柜笑了：“您和将军还不是一回事？……好，好，我答应。”

娜烨不悦地：“是，又怎么样？

“我不是哪个意思，……”那烨知是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歉。“古大掌柜您别见怪，小女没有见识，其实我就是想请您帮忙。”

古大掌柜快地说：“哦，既是你的表哥那就是将军的外甥，好说好说。”

娜烨叹了气：“好什么好！对他们来说，买卖太难了，他们又没有什么本钱，我是想……想让您把我阿玛给大盛魁的军生意分一给我表哥，大掌柜，你看这事……”

古大掌柜又问：“我再问你，你说的这个许太与三义泰那个许太是否同一个人？”

娜烨：“什么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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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大掌柜说：“很简单，商界有商界的规矩。就说归化城的商界，往大了说有专外贸的通司商会，有坐地商耆老商会，耆老商号一般是不手俄蒙生意的，通司商号一般也不抢坐地商的买卖。”

“自然！”

“这么说古大掌柜是肯帮我了？”

俄罗斯客人也用俄语回答：“没关系，没关系，你们先说话，我的事不急，不急！”

古大掌柜：“讲。”

娜烨说：“他约了几个朋友想买卖，我想在咱归化地方没有您古大掌柜的话，他们什么也别想成！……”

接着，只见古大掌柜也追来，大先生随其后。

古大掌柜快走了几步拦住了娜烨：“大格格，您别走这么快呀，我的话还没说清楚呢。”

娜烨：“既然古大掌柜不肯帮忙，又何必问人家的名和姓。”

大掌柜：“请讲。”

古大掌柜：“就是说军队的买卖是上百年历史形成的，更是有老规矩着的，是不能随便来的。”

大掌柜：“好哇。这不是什么难事。”

“我问您表哥的名字自有我的理，”古大掌柜说：“您就告诉我吧，不然我怎么帮他？”

这时，古大掌柜对俄罗斯客人拱手表示歉意，然后用俄语说：“实在对不住了，这位格格是我的一个亲戚，从小惯的，您先到隔客房歇息，我们回再谈，咋样？”

娜烨不知大掌柜的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她说：“古大掌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不必兜圈。”

大先生：“叫买卖争分毫，送人送匹。”

小伙计大声：“哎！大格格，您请留步，大掌柜有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