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黄敬澜的汇报，我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下。看来事情的还算扎实。

我不愿意这样，但是，我不这样别人也会这样，反正都是各显神通，我为什么不更神通呢？光下之所以黑影憧憧，本质是某些制订规则者朝为市侩，夕登显秩的恶果。我不能改变，只好习惯。

筑公司制作，自己则利用熟悉当地建材行情、人脉丰富的优势，制作商务标。中标后，自己钱租赁施工设备，拉上熟悉的业内老友，请一些赋闲在家没经过施工培训的民工，组建起自己的山寨施工队。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不说大家都明白，都是政府官员的兄弟或者是大舅小舅，反正不是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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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通常在相中某一工程之后，便会找一家备建筑资质、证照齐全的建筑公司达成协议，由该建筑公司参与竞标。夺标之后，向其支付工程款2%到10%不等的额理费，而施工过程则由这样的个人负责，建筑公司实际并不参与。别的不说，就是这些理费，不就是诱发偷工减料的基本因素吗？

“还不是吃份饭？咱们投标，那几家几家作陪，形成自而低的梯级投标报价？因为政府采购资金来源充足，支付能力，资金风险小，咱们这几家在价格上丝毫不作让步。投标文件差不多，标书的编制人与审人相同，技术服务人员也近似，相互之间取费大致相同，报价十分接近，数额事先都定好了，旨在张开价格网，志在必得互相抬桩，一起抬标。”他显得很轻松。

我说，“我这里有张中心的卡，你带他们几个这几天比较辛苦的去轻松一下吧。”

有人说，在社会转型时期，各方面的事情盘错节，随便拿一件小事都能牵扯一大堆问题，达到所有的人遵纪守法程度尚需时间。是的，13亿人的大国，没有人敢担保不会现腐败。然而，如果站在一定的度去审视这些问题，所有弊端都有明晰的指向。正如梁启超在《论不变法之害》中所言：官制不善，习非所用，用非所习，委权胥吏，百弊猥起……如今距梁先生奋笔疾呼之时已逾百年，所谓保奖蒙混，鬻爵充，朝为市侩，夕登显秩的恶习仍然没有得以本改变。难怪俯卧撑会成为时下中国社会的行语，这不仅是犬儒主义的翻版，机智狡黠的背后隐藏着更多的是无奈与嘲讽。

黄敬澜拿纸巾嘴说，“别说这些了，只要是公司能过去，辛苦算什么？”

我问，“这次那几个围标公司米成文是怎么安排的？”

我看着黄敬澜吃饭，心里到很是过意不去，看着他喝下最后一汤，我慨万千，说，“老黄，你这些天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