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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 黑pi(1/2)

害怕绑匪报复,把老宅子卖了,隐姓埋名在开发区买了一套商品房,不再出车,改做服装生意。为了答谢春来,他非把出租车无偿转让给春来不可,还花钱让春来学办驾驶证。春来见任清诚心诚意,十分感激,说,谢谢任清大哥,挣了钱我至少给你一半。任清真的生气了,说,真那样我们扔了都不租给你,你如果觉得过意不去,我做生意外跑时你来拉我算了。春来知道再争无义,只好日后再说。事实上,任清的车转给春来以后,春来夫妇没用一次,他们宁愿租车,也不想打扰春来。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宁愿为朋友多付出一点,也不为难朋友。春来自然明白,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想起田雪、桂花,还有刚认识给他帮助的车友,一股暖流在心底回荡,流遍全身到达四肢手脚的时候,浑身上下顿时充满了自信和力量。这种力量很有底蕴,也很有韧性和暴发力。这是大学毕业以来,他对社会人生最好的感觉,此时的他已没了原先的孤独,有这么多患难与共的朋友,他感到生活真是美好。

开出租车的日子,春来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日子。生活有保障不说,主要是结束了他漂泊不定、身体和精神的失我感。以德报德,他用感恩的心珍惜今天来之不易的幸福和人与人之间的深情厚谊,以此化作对乘客的热情和关爱。再难缠的客人他都面带微笑,不怕脏不怕累,替客人搬运,干本不该他干的一些好事,缺三块五块的拉,少十块八块的也拉,遇到走投无路的外乡人,他想起自己身无分文的日子,不仅白送白拉,有时还给人家百儿八十的长途车票钱。其实,开出租比干建筑省力,挣钱也多些,但也是有限的。除去各种费用,每月挣个公务员工资就不错了。

春来开车路过桂花所在的那家酒店,找过桂花几回,老板都冷冰冰地说走了,换鸡窝了。春来真想冲过去给老板一拳,让他闭上吃屎拉稀看不起人的臭嘴。一天,他开车经过那里,突然看到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女子殴打。他连忙把车停下,近前一看被打的正是桂花。春来顿时义愤填膺气血冲顶,操起车座底下的一个大扳钳,大叫两声住手,照着那几个恶棍的腿一阵猛砸,躺在地上的恶棍被打蒙了,眼睁睁地看着春来抱起桂花开车而去。

桂花一天一夜昏迷不醒,医生做了ct检查,还好,没有伤筋动骨,但腹胀不止,小便失禁。转到一家妇科专治医院,炎症渐渐消了。

桂花醒了。她睁眼看到春来,憔悴的面容闪过一丝笑意,沙哑地问,你还好吗?春来抚摸着桂花枯瘦如柴的手臂,鼻子一酸,说不出话来,低下头,又抬起,点点头。

桂花即使出卖自己的身子,也不是一掷千金钞票大把大把的。她不仅拿出一多半的钱给酒店老板和“保护人”,还要遭受他们的随意凌辱和“为好人”,她像一个廉价的性爱商品和机器,任人施舍和摆布。有不少是酒店老板要巴结的“黑白”两道,无偿为他们提供服务,稍有招待不周就会招到“保护人”的殴打。

一天,酒店老板让她招待一个来收税的。那家伙长得油桶一般,体重至少也得一百八十斤,秃顶小眼,如果趴在地上,标准的一头肥猪无异。瘦弱单薄的桂花非常害怕,推托例假来了不能接客。酒店老板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说,那好吧。他前脚刚走,后脚几个“保护人”就进来了。任她呼天抢地,那几个“保护人”毫无人性地将她扒光身子,一个外号叫“长手”的人手淫了她,她一阵撕心裂肺般地疼痛,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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