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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0/10)

皱鼻说:‘我可以给那位同志另送一件军大衣去。’但是,丽

达笑着说,不用了,穿短的活更方便,拿去吧!”

保尔惊异地拿起这件珍贵的礼,过了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穿在冻得冰凉的上。

很快就使他的后背和前到了温

丽达在日记里写

2月20日

连日暴风雪。今天仍然又是风,又是雪。博亚尔卡的筑路大军看就可以把路铺到

目的地,但是他们被严寒和暴风雪阻住了。他们常常陷在没人的积雪里。挖掘冻土是

很困难的。只剩下四分之三公里了,但这是最困难的一段。

托卡列夫报告说,工地上发现了伤寒,已经有三个人病倒了。

2月22日

共青团省委召开全会议,博亚尔卡没有人来参加。匪徒在离博亚尔卡十七公里的

地方把一列运粮火车轨了。

照粮人民委员全权代表的命令,工程队全人员都调到事地去了。

2月23日

又有七个伤寒病人从博亚尔卡送回城里。其中有奥库涅夫。我到车站去了。哈尔科

夫开来一列火车,从车厢连接板上抬下来几冻僵的尸。医院里也很冷。该死的暴风

雪!什么时候才能停呢?

2月24日

刚从朱赫来那里回来。消息证实了:奥尔利克匪帮昨天夜里倾巢动,袭击了博亚

尔卡。我们的人跟他们打了两个小时。他们切断了电话线,所以直到今天早上,朱赫来

才得到确实消息。匪徒被打退了。托卡列夫受了伤,被打穿了。今天就能把他送回

来。弗兰茨·克拉维切克被砍死了。他昨天夜里正好担任警卫队长。是他发现匪徒,发

了警报;他一边往回跑,一边阻击攻的敌人,但是没有来得及跑到学校,就被砍死

了。工程队有十一个人受伤。现在那里派去了一列装甲车和两中队骑兵。

潘克拉托夫继任工程队长。今天,普济列夫斯基团在格卢博基村追上了一分匪徒,

把他们一个不留地全都砍死了。

分非党非团,没有等火车,就沿着铁路离开了工地。

2月25日

托卡列夫和其他伤员都已经送回,被安置在医院里。医生们保证把托卡列夫救活。

他仍然昏迷不醒。其他人没有生命危险。

省党委和我们都收到了博亚尔卡的来电:为了回答匪徒的袭击,我们,所有参加今

天群众大会的轻便铁路建设者,同“保卫苏维埃政权号”装甲列车和骑兵团的全指战

员一起,向你们保证,我们将克服一切困难,在一月一日以前把木柴运到城里。我们决

心全力以赴,完成任务。派遣我们的万岁!大会主席柯察金。书记员别尔津。

我们以军礼在索洛缅卡安葬了克拉维切克。

日夜盼望的木柴已经近在前。但是筑路度十分缓慢。

伤寒每天都要夺去几十只有用的手。

有一天,保尔两,像喝醉酒似的,摇摇晃晃地走回车站。他已经发烧好几天

了,今天度比哪天都

工程队血伤寒也悄悄地向保尔攻了。但是他那健壮的在抵抗着,

接连五天,他都打起神,奋力从铺着草的泥地上爬起来,和大家一起去上工。他

上穿着和的大衣,冻坏的双脚穿上了朱赫来送给他的毡靴,可是这些东西对他也

无济于事了。

他每走一步,都像有什么东西猛刺他的,浑发冷,上下牙直打架,两昏黑,

树木像走灯一样围着他打转。

他好容易才走到车站。异常的喧哗声使他吃了一惊。仔细一看,站台旁边停着一列

同车站一样长的平板车。上面载的是小火车、铁轨和枕木,随车来的人正在卸车。他

又向前走了几步,终于失去了平衡。他模模糊糊地觉到碰到地上,积雪冰着他那灼

的面颊,怪舒服的。

几小时以后,才有人偶然发现了他,把他抬到板棚里。保尔呼困难,已经认不得

周围的人了。从装甲车上请来的医生说,他是伤寒,并发大叶肺炎。温四十一度

五。关节炎和脖上的痈疮,就不值一提了,都算小病。肺炎加伤寒就足以把他送到另

一个世界去了。

潘克拉托夫和刚回来的杜瓦尽一切可能抢救保尔。

他们托保尔的同乡阿廖沙·科汉斯基护送他回家乡去。

只是在柯察金小队全队员的帮助下,更主要是靠霍利亚瓦施加的压力,潘克拉托

夫和杜瓦才把阿廖沙和不省人事的保尔了挤得满满的车厢。车上的人怕斑疹伤寒

传染,怎么也不肯让他们上车,并且威胁说,车开动后,就把病人扔下去。

霍利亚瓦用转手枪指着那些不让病人上车的人的鼻,喊:“这个病人不传染!

就是把你们全撵下车,也得让他走!

你们这帮自私自利的家伙,记住,我上通知沿线各站,要是谁敢动他一

就把你们全都撵下车,扣起来。阿廖沙,这是保尔的瑟枪,给你拿着。谁敢动他,你

就照准谁开枪。”霍利亚瓦最后又威胁地加上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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