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是‘梦’……”

“梦？”

“对。”

“你确定？”

“嗯，我确定。因为当时他说话很不和逻辑，好像……就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么，你知这个梦的真实义吗？”

“我不知。”戚青摇了摇。

顾枫认真地听着，然后对吴雄耳语几句。吴雄的脸变得凝重，对了一会，他才说：“戚小，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不过，法医鉴定来后，我们会再找你。希望届时可以再次合作。”

5“阿枫，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快结束讯问吗？”吴雄略带疑惑地问。

“第一，法医鉴定报告尚未完成，我们缺乏科学的帮助；第二，戚青是今天才听到的这个消息——作为被害者的女友，她的心绪必然会不宁静，这时候，过多的讯问反而会适得其反，倒不如给她时间让她自己去理清思绪。”

吴雄听了，了。

“我们也并不是要放弃侦查，而是要你就前的线索，集中一切可能，着手调查死者的关系网。”

“确实如此。”

“不过……你觉得，这个‘梦’是什么意思？”顾枫苦笑一下，将问题推给吴雄，“你认为呢？”

“我……”吴雄一时语。

“别灰心，大雄。”顾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大雄”是吴雄的绰号。

6梦？

每个人都会梦。无论这个人是老是少，是男是女，是富是贫。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梦者，有些人在自己的梦中延续自己的生活，有些人在梦中遭遇魇。

死亡的梦，或者快乐的梦。

那么，伍朗索的“梦”又是什么意思呢？

顾枫到疼。这样的问题大概是弗洛伊德，荣格这样的专家所考虑的。

在那天上午10左右，顾枫接到了吴雄的电话。

吴雄在电话里显得特别激动。

“喂！阿枫！你快过来一趟！”

顾枫挂上电话，嘴角轻轻地向上翘了翘。

梦。

还是梦。

她再次坐起来。汗透了她薄薄的睡衣，使她看起来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