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只是一个梦。

“你就是戚青？”

“总之，你先跟我们走。”胖一的警察说。

“……

“心神不宁？”

“对，有好几次我问他话的时候，他都没回过神来。”

来者是两个警察。

吴雄看看了顾枫一，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他开始发问：“你最后一次见到伍朗索是什么时候？”

“那时候，你们在什么呢？”

“……对了，他还提到过一个字……”

“我没想到……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谁会杀阿索？他……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戚小，我们都很抱歉，但人死不能复生，请你节哀。”

三人一时争执不下。

4看到前的这个女人，顾枫心中猛然一痛。那些过去的事，那个永远离他而去的女人，好像又一次地在自己面前闪现。这里要说一下的是，顾枫的女友在2年前被人谋杀，因为这件事，顾枫才和警察有了一些接。在调查案件的过程中，顾枫的天赋也表无遗。

戚青又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page]

两个警察并没有搭理她，这使戚青到恼怒。“总的给我个理由吧。”

“那么，戚小，请跟我们到警局一趟，我们需要你的合作。”

是啊，那么年轻的生命，也许他会有亚瑟。鲁宾斯坦那样的成就。可是，他死了，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梦想，再没有任何意义。顾枫想起奥斯特洛夫斯基的话——“人要赶地活着，因为随时而来的疾病或灾难都可能夺取人的生命”。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戚青到前一黑，也随着晃了晃，但终于没有倒下。她的睛里蓄满泪。

顾枫手握拳，咬咬牙，使自己冷静下来。

“什么？”她厉声问。

戚青默默地了。

“不，先告诉我。”

“了什么事？”

她愣一愣。

“最后一次，”她低沉思片刻，说，“应该是在昨天中午。”

女孩抬起来，迅速地扫了顾枫一，了。

“什么字？”吴雄迫不及待地追问。

，自己的心中始终有一个结——剪不断，理还。

现在，梦中的场景变成了现实。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你是戚青小？”

这个女孩大约二十三四，正值妙龄，一长发，瓜脸，五官秀，睛里有一。她的手叉着放在上，显得无所适从。

“是的。”

“好了，戚小，你可以说是伍先生最亲近的人了。我想，为了早日抓住凶手，你应该会合我们的吧？”吴雄终于开打破沉默。

“还有呢？”

“嗯，我想想……他当时好像有些心神不宁的……”

睁开睛。

最后两个警察只有妥协。

“我们在吃饭。在科斯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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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异常吗？”

梦中的她在一间蓝的房里徘徊了很久，然后，蓝变成了一片血红几乎与此同时，敲门声激烈地响起。

“伍朗索死了……”

她披上一件大衣，慢腾腾地挪过去开门。

“你们问吧。”

“你好好想想，这很重要。”

“……没有吧。他和平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