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银发剑姬，原来就是此前失踪的布雷夫王国长公主——瓦格丽。她也曾游访姑苏，老夫还指教过她。”

杜仁只觉眶好重，缓缓合上。

少年离那人只有几步之遥，力不支，扑倒在雪地上，“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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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握住他的两颊，撑开嘴，右手去一瓶药剂。

一阵寒意袭来，少年打个寒颤。睁开，雪缓缓飘落，前面地上两列脚印，远似乎有个人影。

遭了，这竟然是内景……这老家伙，猜到的事还真多。

刀上有特殊符文，切开创，竟然毫无知觉。

少年衣衫单薄，瑟瑟发抖，跑向前，试图追上前面那人。

觉不到疼痛，这或许更为可怕。

“觉。”女人毫不迟疑，“我的徒弟，我了解。他正遇到麻烦，需要人帮忙。”

不对，她不是泽雅。腰间挂着墨剑，左手握着杖，红长发……

停下来，伸手看，手臂变得短了。低望去，也变得短小。

不就是个寻常人类小鬼嘛……

徐安叹气，“里外都找过了，你是怎么知的？”

小杜惊呆了，“泽，泽雅？”

“你想怎样？”

“啪啪啪……”一旁林中，甘老拍着手走来。

“哼，少贫嘴。”老人斥，“你不老实，我有的是手段。”

若是自己痛过去，或许还能拖时间。现在这样，岂不是方便他上下其手？

小杜装傻充愣，“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研究而已，不用真的取我命吧？”

我这是，整个人变小了，就像人类小孩一样？

万一……杜仁那小回不来了，我是不是就能……

这老，连黑龙都察觉到了么……

“泽雅？谁是泽雅？”女人反问他。

前面人站住了，右手挡开蓑衣，扶着斗笠，转过，“你是谁，为何跟着我？”

“我想知，你的秘密，还有她的秘密。庆幸吧，你一条命，就能助我打开真理之门。”

“没错。”泽雅睁开，爬起，“他就在这附近。”

天哪，我不光是变小了，连异术都失去了。

这是条大路，两边长满了树。

她是瓦格丽，泽雅遇见青龙之前的样。

“呵呵呵，睡吧，孩。个好梦。”

还好，前面那人似乎走得不快。

少年一愣神，药已经下肚。“咳咳，老鬼，你喂的什么药？”

一连跑了很久，累得气吁吁。终于慢慢拉近了距离。

跑了几步，才发现，自己迈一步，远没有那列脚印的步大。

甘德近距离观察，少年气脉的运行。“嗯，很不错，你的气脉十分健。德宜城审判，我给你疗伤的时候，发现你内有团黑气。那是什么？”

不好，小孩，跑不过大人。再不赶上去，不冻死，也得饿死了。

小杜尝试动捷足法，却发现自己无法调动元气。

下可容不得自己埋怨，全力奔跑吧。

地下，甘德灵巧地用小刀切开杜仁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