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宜生也有同：“常常觉得在等待什么，一转年纪就上来了。”

次日天空晴朗，王裕过来一份辞职报告，凌宜生便放下心来，嘴里说：“真的要走吗？”

“我已经写好了清单，现在就办一下移，有事可以到家里来找我。”

凌宜生毫无激情：“没有这个必要。我看还是等新经理来了你再走吧。你业务上的一些手续问题，我也不太清楚。”

聊了几句，王裕提要和凌宜生单独说些话，音便自己先回去了。王裕把凌宜生被风的衣领整整好：“陪我去喝杯酒好不好，我心情很糟。”

“话是这样讲。”王裕倒上酒，“我也是经常被这些话罩得转向，以为自己很行，人生有多少个十几年。”

凌宜生接过王裕递过的笔，在纸上签上自己名字，忍住呕吐，赶快了馆。王裕帮忙拦了一辆租车让他上去，问要不要送到家。凌宜生摆摆手，车开到家门，终于忍不住把胃里的吐了来。吐完之后，脑轻松许多。回想刚才签字的情景，觉得蹊跷，那纸上的字他几乎没看。心里突然一沉，暗暗叫：千万别事，但愿这次王裕不会起什么坏心。

凌宜生听不顺耳，却又说不什么，闷猛喝酒。喝完一杯王裕就给他倒一杯，转两瓶白酒全喝光。凌宜生觉得不能再喝，说家里有事要先告辞。王裕拉住他，取两页纸说：“我想起一件事，这是两张差旅费和业务招待费的发票，你签个字给报了吧。”

音微笑着招呼：“偶尔一回，也就被你撞上了。”

“也就三千多块。”

凌宜生懂得王裕失落的心情，一向自以为是的人遭到挫折，肯定比其他人更难接受。举杯和王裕了一杯：“依你的能力，在什么地方混不开呢？”

喝过一个时辰，两人的脸上都泛红光。王裕僵着说：“我是有这个想法，这年月不下胆真直不起腰杆来。我没你那么好的老婆，当个大局长，事业不用心。”

放走了王裕，凌宜生也产生要走的打算。跟音商量了一下，决定等新经理来了再说。凌宜生要走的心理并非与王裕相同，只不过有些伤，被降了职，见王裕的离去，不免有些兔死狐悲。在公司里，他并没有什么实事，只有在老家他才有充实。有时，凌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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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凌宜生摇。往回走时，迎面走来一个人，向他喊了一句。凌宜生一看，是王裕。“是你啊，也来散步？”

“当然，大丈夫言必行。”王裕一扫昨日低落的神状态。“本来想不辞而别，考虑到不够礼貌，这个周末我请大家去宾馆吃一顿。”

“我先提来的，怎么要你请，太不给面了。”王裕一搂凌宜生的肩膀，俩人来到桥旁边的一间简陋的馆。

“看来我是要走定了。”王裕用筷比划着，“在这个单位呆了十几年，没有一发展前途。这次往局里又了不少心思，受了白，丢了面，再留下来已没意思了。”

王裕边喝酒边发牢，声音也大，引得周围的人都看过来。凌宜生不得不赔笑说：“树挪死，人挪活，我不相信你到其他地方会不模样。” [page]

凌宜生重脚轻，两迷蒙直想睡觉：“是多少？”

“我这两天就想走，谁知他哪天来。再说，他是新任，找他签字，一定要刁难一番。我跟你一样，都受不惯这气，你就签一下算了。”

“你倒像是在骂我，我又不想依靠她吃饭。她当她的官，我我的平民。”

“等到新经理来了，你找他签吧。”凌宜生支撑着自己倒的躯。

因为上次夸的事，凌宜生老是不安，忙说：“我来请吧。”

王裕腋下夹了一只大包，走上前来：“到一个朋友家去溜溜门，你们俩可真亲密。”

王裕禁不住哈哈大笑：“是呀，在裙底下蹲着活，是不能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