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太，上了果丹。他虽然得到了果丹，但并未得到果丹的心灵。多年来他们关系一直不正常，格是他们生活中挥之不去的影。格真是个神鬼没的人，他简直是成岩的克星，摊上这个人真是没办法，以成岩的心当然是无法咽下这气的。

“老成，有些事情也得想开。”黄明远劝。

“是。”成岩明白黄明远所指。

他们坐在海汹涌的礁石上，海天一，空无一，只有海浪永不息止。

“的海洋，”成岩自语：”你为何不平静，不平静，就像我人一颗动的心。”他不断重复着，睛了。

7

“明远，你见过我这样吗？”成岩问。

成岩这时是人的，少有的平静、人。

黄明远被动了：”老成，别太伤了，我们都快中年了，再找个女人吧，你该有个后代了，我们的后代会比我们幸福，他们不会有我们这样多的心里坎坷，情对他们会自然得多。”

“是，我现在承认，在情上我输了。我跟格是一场\'生死劫\'，这\'劫\'我打不赢了。”成岩缓慢地说。

“人生就像一场\'劫争\'，其实无所谓输赢，谁先投，谁先解脱。”

“至理名言。我原先总解不开这个\'劫\'，我像是打赢了，对手没有投，只是消失了，我并未看到终局。而且我的心态一直不好，本不承认他是我的对手。一个浪汉怎么能为我的对手？这一最初让我到耻辱和愤怒，而他竟然赢得了她的芳心！这些天我一直在寻找原因，百思不得其解，难因为他血缘或家世？他有着贵的血统？现在看来并不完全是这样。明远，有件事一直埋在我心里，你还记得诺朗冰川那件事吗？”

“怎么不记得，那次你救了格。”

“当时我是那么说的，可事实并完全如此。”

“怎么？”黄明远睁大睛。

“那次我看上去是个英雄，别人也都这么认为，实际上有两个重要的细节我一直忽略没讲。一是当初我和格共同承担着那块突然塌方的冰檐，我的确要求过留下，让他先走，这是真的，但格并没像我说的那样上逃之夭夭。事实是他荒唐地要求掷币以决定谁去谁留，那关他居然想得来。我气坏了，没法跟他再争下去。其二，果丹掷币，她掷了，上帝选择了背面让格逃生。可你想，当时上帝在谁手里？”

“你是说，你怀疑果丹可能......”

“她离我们有十米远，那枚币翻后，她好像，我当时有一直觉，我觉得我隐然见了她的一神情，她可能撒了谎，格并没猜对。”

“真的，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所以一直没把握，也无法证实。可是她那一刻的神情，后在我的梦中反复重现，我甚至在梦中梦见她对我说她撒了谎。后来我们生活在一起，她一直给我一无法言喻的觉，使我越来越相信她撒了谎，她让我到是迫于某东西才跟我在一起的。如果真是这样，明远，我成了什么？她心里依然挂念着格，连孩也不给我生一个，她不希望有我的孩。”

“老成，我觉得果丹还不至于此吧？格没来之前你们的关系是尽人皆知的，她对你应该是有有情的，至少我看也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

“难说，明远！”

“要真这样，我看你倒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问题他为什么喜格，不喜我呢？这是关键。”

“算了，是说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