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猫，下耗。”

何萍笑了一阵，叹了气：

“从我们认识那天起，你就撒谎耍赖，现在还是这样，我怎么觉得你没什么变化？”

“嘛，你还非要我有只狗才算有变化？”

“你又来了，我不理你了。”

“我也就是跟你，你说我还能跟谁呢？”

“嘿，你说的，谁知这么多年你跟谁呀！”

4

何萍谈了这些年的经历，国，读商学院，嫁了一个国人，一年后分手，在纽约证券易所实习遇上现在的合伙人香港老板苏健飞，在国共同创办投资公司，去年到大陆投资圳红方酒店份有限公司，与中方元盛建集团合资，中方控(当时规定，中外合资须由中方控，中方任董事长，元盛集团既是酒店承建方又是投资人，何萍任总经理)。生意上的事格听得希里湖涂，什么招、控、董事会，监事会，他完全不兴趣。

他兴的是她的国丈夫。他问何萍：

“你嘛非要离开斯塔尔？”

“我受不了犹太人的生活习惯。”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婚姻和情是两码事，这在国外也一样，真生活在一起麻烦就来了。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受不了他的狐臭。”

“外国人不都臭胳肢窝吗？”

“你能不能文明一，什么话到你嘴里就这么难听。”

格笑得极其得意，简直忍不住。

“瞧瞧瞧，给你兴的---”

“不是，不是，我想起一件特可乐的臭胳肢窝的事，我给你讲讲。”

“你有完没完？！”

“有完，有完，我不说了还不成。”

“你现在整个一个无赖。”

“别这么说我，我也不容易。”

“唉，”何萍叹了气，”我也就是觉得你不容易，我这人也是溅，心里还老想过去的事。无论我在国还是在香港，说实话格，我都经常和别人谈起你，包括和国人。我总觉得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不过你今天真的让我有些失望，和我想象的见面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