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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这么开玩笑的么!你……”果丹气得说不上话来。
“他是谁呀,你这么激动?”
果丹从小到大没碰上过马格这种人,自己做错了一点也不知错,还反问人家,她请回这么一个不速之客已经是出格行为,让马格这么一说,她成什么人了,还如何分辩?现在她有些后悔了。她原本也是想请成岩过来一起吃饭的,把马格情况说清,现在可好,全乱套了。
马格给果丹倒了杯茶。
“你喜欢这个人?”马格问。
果丹不出声,目光茫然。
“是不是已准备嫁给他?”
“我是准备嫁给他,我们要结婚了!”
果丹突然起身,冲进自己的房间。
“想听听我的意见吗?”过了一会,马格走进果丹的卧室,果丹依在被上。
“不,不想听。”
“你最好别嫁给他。”
“你真是岂有此理,马格,我真是看错你了,他不就是昨天慢怠你了吗,你就这么忌恨他,还不惜泼我一身脏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常言说师徒如父子,你可是我父亲的学生?”
从没见过这么让人匪夷所思的人。
“他对我怎么样我无所谓,我还有什么所谓?我是为你好,这个人眉间狭窄,面相主凶,缺乏善意,属于恶相,”马格走南闯北,接触了不少街头的神相半仙,甚至无聊地给人帮腔,当个托什么的,觉得十分有趣,“相书上说,这种人不是鱼肉乡里,就是命不长久。”
什么乱七八糟的!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我在大街上给算人过卦,我还有师傅呢。”
果丹叹了口气,“你多大了?你都哪儿学来的这些?”
“我还用学吗?刚才看几眼你的小说,我能说句实话吗?”
“说吧。”
“不怎么样,没多少是真的。”
果丹等着马格的下文,马格却没再说下去。沉默了一会,马格说:
“成岩给我介绍了一个工地,我想去看看。”
“什么工地?”
“镇上有一个援藏工程。”
果丹似乎没太明白,没任何表示。马格离开卧室,来到外屋,立了片刻,开始收拾东西,睡袋、衣物、用具装进背囊。果丹从卧室出来,见马格收拾东西: [page]
“你这是干嘛?”
“我去工地。”马格说。
“你不说就去看看?”
“如果行我就留下了。”
“你要走?”
“是。”
果丹怔住了,半天说不出话。“你这就走?”
“到工地找我吧。”马格提起行囊。
果丹拉过行囊,上下看了看,把里面东西忽啦倒了出来。
“你都把我气糊涂了。”
果丹把行囊丢在地上,眼圈红了,进厨房去了。
马格说归说,心里还是清楚的,他在这儿多有不便,从与成岩闹翻那一刻他已决定离开。他不想再看到这里这些人的嘴脸。一堆虚假的垃圾。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果丹:“要我帮忙吗?”
“不用。”她头也不抬。
“你何必呢?我可以经常过来。”
“请让我一个人呆会,好吗?”
“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
果丹已把饭菜做好,一点多了,马格还没回来。圆桌上铺了整洁的桌布,酒菜杯盘就位。果丹随便翻着杂志,不时停下来。从昨晚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在她的生活中是从未经历过的。她已完全平静下来。她的人物出现了,并且她已卷入其中。她不知道成岩马格之间发生了什么,按照马格的性格是不会向成岩讲明他目前身份的,而成岩依然把马格看作赖着不走的打工仔?她应该尽快向成岩讲清马格是谁,并且她作为一个小说家的职业敏感,立场,成岩应该容易理解。
马格桀骜不驯,让人难以适应,但却活生生,一身风尘,有着各种难以想象的生活烙印,他来到藏北,仿佛一块陨石,有着各种秘密,无论无何都应抓住不放,何况他还是马啸风教授的儿子。她有一切收留他的理由。
别人怎么看都无所谓,主要是成岩。成岩是卡兰的核心人物,她与他相知多年,一同以精神高度屹立于中国西部,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对献身艺术的佳人。他们曾一同接受过内地一份文学杂志的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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