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家给的，写字台上摊着书、稿纸、笔筒、墨瓶。-对宽敞明亮的文件柜式占去了多半面墙，旁边是-个角门，通往卧室。如果不是对面墙上一幅油画，格几乎认为自己被带到了某个办公室。油画画的像是女主人，但不又不太象，十分朦胧，肖像是孤立的，或者说是孤独的，与房间的公用气氛很不协调，有一和房间烈的对立。或许肖像是女人真实的存在。

“茶可能泡不开了，你喝咖啡吗？”女人问。

“行，喝什么都行。”

“要加糖吗”女人又问。

“加糖。”格说。

格转过来：“这画上的人是你吗？”

“是，你觉得不像？”

“不太像你，要不就是你不太像她。”

“是拉萨的一位画家画的。”

“我说也不会是你们这儿人画的，的。”

“你懂油画？”

“别说油画，岩画我也见过。”

“你见过岩画？在哪儿？”

“在秦岭，一条山谷里，见过的人现在可能不超过两个。”

“真的？”

女人把咖啡放到茶几上，格端起来喝了一，不禁了冷气，差儿吐来。

“你还说这泡不开茶，着了我啦。”

“你以为喝凉呢，不会慢儿。”女人笑。

“唉，如今我也只饮凉。现在开始吗？”格问。

“什么开始？”

“你不是作家吗？”

“是呀。”

“需要我什么？”

女人脱去风衣，一件米领羊绒衫衬托着一张线条清晰的面孔，材修长，一个不错的女人，差不多有三十岁的样。

“说吧，需要我什么？我的故事，经历，您是写小说的，找我算是您找对人了，我的故事是您坐在屋里想不来，我刚才说到岩画，我看来了，您兴趣。”

“我的确对你兴趣，不过不是现在，你需要清洗一下，刷刷牙，几天没刷牙了？”

“有一个月了？”

“你的味太重了，对不起，我得把窗打开？我真的有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