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女人兴奋地说，“那儿，那儿，女人的躯，多宽的，看见了吗，那个圆，多天真夸张，那是生崇拜，母系社会的标志。瞧，那是两个人，阿波罗和女娲，他们扭在一起，他们在媾耶！”

格想，哪其他和那儿呀，构图太陋了，本看大什么，让女人一说就闹了。女人容光焕发，淡目如，通灵的原始主义激情使她面红耳赤，她拿速写夹，凝神而畅地开始始临摹，完全把格撇在了一边。

格看了一会儿，无所事事，离开女人，来到谷底的溪边上。他看见了鱼，草，沙金，矿质，琥珀的卵石，掬起洗脸，觉得清许多。这里很，鲜有人迹，景致不错，静极了。回看看女人，女人已脱掉黑斗篷，短款上衣，肩臂自然，下面是修长的亚麻布裙，发很素，没了冠，但手腕上的朵还在。格忽然到有些失落，怅然，女人让她捉摸不定。 [page]

天已暗，今天还能回去么？这一他早就意识到了，但他一直没说。他们要走夜路吗？或者说不定得在谷途中过夜了。它呢，他想。这时女人忽然喊他。女人叫他过去。格来到女人边。

女人说：“不好意思，这上面的画太了，你受儿累行吗？”

“我可不会画画。”

“谁说让你画了，请你帮个忙。”

“怎么帮？”

“你蹲下，我上去。”

“呵，猴骑骆驼？要我说，你脆你照我画不得了，费那劲呢。”

“不好意思，你你受儿累，行行好，就一小会。”

格蹲下来，让女人骑上他的脖。别说，她还真沉的，瓷实，格吃力地慢慢站起来。这女人真有邪的，他想。

“行吗？”他问。

“行，好，谢谢。”

“还他妈谢谢。”格嘟囔着。

“你说什么？”

“行了，你赶着吧，没说什么。”

女人要是穿着也好，她穿着裙，大夹住了他，格只觉得脖洋洋，烘烘的，这不成心让我犯误吗，格想。格搂着女人的大，女人很神气，胳膊夹着他格的，画夹放在他的他上，他的成了她的画夹，甚至丰满的支。

格有受不了，浑燥，汗夹背。

“别动，你动什么呀。”

“喔，还不让动。”格心说。

“我脖都酸了。”格说。

“再持一睛，这就完了。”

格不再动，但是觉得这样实在有谎谬。为了放松一下自己，手不由自主地在女人上移动。开始女人没说什么，后来格认真地抚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