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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歧路彷徨问前程(4/7)

地,难真是运气走坏没得救了,连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都要千里迢迢赶到这个姓庞的手里来。这厮居然要我去给他牵,把我这前度朝廷大将军当夫使唤,真真气死人了!莫如卷铺盖一走了之,天下之大,何没有我容之所。”想到此起叫来直、枫儿、松儿和绣珠、吴氏等人,准备收拾东西行李,明天走路。

直等人早知他会遭庞大人刁难,不想这么快就决定要走,松儿和吴氏暗自为难,直问:“这么快就要上路,那咱们去哪里呢?夫人送王将军的灵柩去了徐州,下估计已经到了。要是我们不等夫人来就走了,万一她们来这里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琳被他问住了,思量他说得有理,此去徐州往返两千多里的路程,谁能清楚她们到了那个地界;想回太湖边上的那个小家,但那个所在毕竟是个江湖路远且邻太湖寨匪窝的旮旯所在,不宜长久安家;若要去扬州,又恐怕日后妻寻到这里来。寻思良久,莫如暂且忍一时之气先应承了下的案,等把妻和女儿珠接过来了再计较前程。

他拿定了主意,对直说:“就这么走了可能会跟她们错过。这样吧,我给你写一封信,你替我去一趟扬州找个人,要那个人帮我把夫人快些送过来。还有,我还有个女儿珠留在了苏州,去年回京城的时候,我们把她留在了王吉祥和顾盛家里,也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你先去一趟扬州,然后再去一趟苏州把他们都接过来。”直松了气,这样好歹还有时间跟夏金贵商量前程,枫儿也不用为要撇下岳父一家犯难了。 [page]

次日,直收拾包裹带着主人给的信去扬州找人,顺便还带了些江州特产去探望秦夫人。他照信上写的地址找到了区青云的住所,在堂上见到怡雪母一同坐在太师椅上问他话,才知主人吩咐要自己找的人就是瑞新招的大姑爷,暗自惊讶不已。

区青云读了直呈上的信,答应帮忙找人,然后又叫一个人来,直见那人正是王吉祥,喜望外,问起珠小近况,得知珠健康无恙,正在陈姨母家抚养,另有彩云彩霞照顾,他是奉父母之命专程来扬州找妹妹小莲的,小莲已经找到,兄妹两正打算回家见父母。王吉祥得知松儿尚未婚,知还在等自己,满心喜要往江州赎她完婚。

区青云另叫来两个弟,遣他们护送直和王吉祥兄妹去太湖接送珠小并往江州完聚。直辗转三地,见了陈姨母吓了一,原来这陈姨母竟然是陈皎皎,几年不曾见她,她已经嫁了县城里一个普通商人为妻,全然不是从前横蛮刁恶形容。直表明来意,接来刚满周岁的珠小,收了顾盛打的账目资财。王吉祥的父母和顾盛不愿意再搬家,打算留在太湖定居。直依照主人吩咐弃下了房屋和一品与他们,只带了轻巧贵重的财务,与王吉祥、彩云、彩霞四人抱着珠回程。临别时王老汉夫妇千叮咛万嘱咐,要吉祥务必娶到媳妇后就回家来。他们一行人风尘仆仆到得江州之时已是初冬时节。

再说琳差遣走了直后,静下心准备办案的事,他找来前任武尉江恒被杀的案卷记录一看,大吃一惊,原来这个江恒并非是同名同姓的别人,竟是那个自己认识的江恒――父亲生前的护卫武官,青梧的丈夫。

从江恒的履历表上推断,他们夫妇大约是于四年前父亲退隐时离开的京城。江恒是江州德安人,他携妻回家乡探望父母,因他曾中过武举,在乡间薄有名望,受到前任知州大人赏识,被请聘为一州武尉,他上任三年,忠于职守,勤政民,办案练从无怠惰,很得州里官民倚重。半年前,州里辖境内了一伙悍匪,绑票劫掠、杀人越货兼贩私盐,还扰过境商船无数,江恒屡次带兵缉捕贼人,两路人形同火,恶斗不休,先后共杀得十余匪人。大概是他与匪人结怨过,导致匪人谋暗算,于三个月前有路人发现他被杀死在一家城郊外的小旅店里,死前中数刀,现场也有明显搏斗过的痕迹。同时死亡的还有开旅店的那对老夫妻和他们的瘸。州中官吏都认为江恒离奇暴死是因为他太过耿直敬业,妄图以微薄之力对抗已经肆一方的不法徒。

他被杀死了,青梧岂不成了寡妇了,她还这么年轻?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了?琳觉得冥冥中似有一不知名的力量将自己从几千里外的地方牵引到了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案,为了他们的冤屈!

江州是个拥有六万的商业大城市,城外还有大片的草市廓坊市民宅居区,拥挤片连,延伸于长江岸边。青梧的家就在城墙边上。几年不见,她已为*,为人之母,且扶老携幼孀居于内堂。

登门拜访时,有江家的一门老幼作陪,又不便久留,彼此间未能说的上一句知心话就已到离去的时候。隔着帘幕望去,琳只看到了她模模糊糊的白影,从形面目的姿态推测,她正在看着自己小声泣,彼此相对默视而不能得片刻言语,她心境愈加悲苦。

离开时,江恒的父母、兄弟将他送门来,殷殷寄语期望他能为亡者伸冤。琳凄然想到拜访了这一次之后,再也不能来看望她了,益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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