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只对我提这样的要求？”琳大叫说：“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老丈人。再说那件事她已经原谅我了，你不能阻拦我带她回家！”

王晨诧异地看着他，好象看到了一个痴痴傻傻不识人事为何的天真孩童，贪心地抱着一碗昂贵的鱼和一盘味的熊掌，妄想着同时吃到一张小嘴里，长辈怕他噎着想拿走其中一个，他就张着嘴哇哇大哭说：“我要，我要，我不能没有任何一个。”其实每一个过来人都知，即使失去了两样中的任何一样，他的生活同样会继续，他会象别的孩一样长大。“你真是个傻！你以为我的女儿也跟他一样傻吗？”

众人慌了，都以为遭了盗劫，陈榆立即就要差人查案。黄氏走来阻拦说：“依我看未必有外贼，倒象是姑娘她自己走的。昨天我跟她睡一个屋，门窗分明关得好好的，今早我和相公查看了门窗都没有坏，是有人从里打开的门。至于那些首饰、衣、布包，平时都是放在我的柜里的，昨天因为小来了，我怕跟来的外人也多，就在睡觉前全放箱里，还有十几吊钱是昨日柜上收的款，也搁在了一块，当时姑娘全看见了，还跟我说钥匙一定要放在枕底下才安全，今天早上钥匙还在枕底下，箱里的东西却都没有了。我猜八成是姑娘昨晚想好走的事，就在走之前借了去。”

琳一时气结，气愤地问：“你可曾对别人也说过这样的话？”

“是吗？”王晨说：“既然她已经原谅你了，也愿意跟你回家，那昨天她又为什么要那样呢？”

“没有。”

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们从谢灵志中得到了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王榛榛失踪了，同时失踪的还有黄氏的钥匙以及锁在箱里的衣、首饰、钱和一个可以裹放很多东西的布袋。

琳心一酸想起了以前她对自己说过的话，他记得非常清楚，她的确很决地说过她不愿意回到他的家，不喜他的家族，也不喜他所留恋的那个世界！但他不甘心，说：“那些我不，我就是要见到她！你不要我见她，我就一直赖在这不走，直到见到她为止。”

“哼！解释就不必了。其实我很早就对你说过你娶我的女儿的条件只有一个，赘我王家，如果你能到我还是可以认你作一家人。”

两个从不妥协的人一次达成一个奇怪的共识，共同决定遵从一个属于他们的女的意愿的协议，然后他们一同邀请陈榆作协议的见证人。陈榆不禁哑然失笑：让王榛榛自己来决定去留表面上看是公平的，但这等于是问她：“要父亲还是要丈夫？”女儿在家从父，嫁从夫，当然是选择丈夫了。

王晨皱着眉听完他的要求说：“我拆散你们？真好笑，你跟我女儿闹成今天这样难是我拆散你们的？”

“是的。”

王晨几乎要被他气昏了，说：“如果她不跟你走，你就不再纠缠了？”

琳听她话里有抱怨索赔的意思，很乐于承担作丈夫的责任，如数弥补了黄氏的损失。黄氏乐呵呵地收下了，以为他就是王晨新相中的女婿，又说了许多好听话奉

“那好吧，我就让你再见她一面，你得遵守你刚才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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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的担心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庸俗，他担心的是没有更好的对象替代李潇，和现在的琳相比，他新选的女婿的确相去太远。琳的心情也没有陈榆想象的那乐观，他比王晨更了解王榛榛，他知她早在两年前和他母亲争夺孩的时候就已经作了某选择，只是被其他的事掩盖住了，事搁两年再见到她时，她的意志更加非自己所能左右的了。

上走！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她愿意跟我走，你不能再拆散我们。”

“我会的。你也不要忘记你今天的承诺。”

两个人忐忑不安地想着心事，忘了去想该找谁去问答案。陈榆替他们考虑再三举荐了自己的夫人去作问话的人。县君知晓了前因后果很乐意同去，便坐上一轿跟着一行人来到王榛榛昨夜住宿的灵芝医馆。

琳心虚地低下他一直昂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犯过很多错误，于是他低声说：“我这次来徐州就是想对你们解释那件事的。”

“如果没有你的阻拦她会跟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