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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房地产(节选)(4/5)

来都理,婆婆也好,媳妇也好,但都又委屈,都抹泪。

这样本来是青痘的问题,由于理的方式不对,结果真可能变成内分了,最后把这个病一直拖到青期之后,青年、中年仍然受影响,它留下的后遗症就是去市场化。

本来住宅问题分为两分,一分是保障的,一分是商品房。保障吃饱,但是不吃好,就好比开车有夏利和富康;商品房吃好吃,相当于开奔驰宝。在拥有宝之前,应该先赶整个夏利,让大家有一个基本的代步工,然后各走各,互不影响,等条件备了再鼓励大家自行购置更多或更好的车辆。但是我们没有从一开始就这项工作,而是怪房地产商、市场,用制、文件来市场,让市场变成政府的下级,领导把市场当下级,开个会就布置让市场听话。

我们没有分开市场、准市场和非市场,比如说保障房在新加坡有一分就是非市场,叫公租、廉租,还有一分是准市场(组屋的分),另外一分是完全市场。我们是把市场回到非市场的路上,这样就现了很多有趣的效果适得其反的调控措施。首先是土地成本和房价反向调控,好比一边发药一边扫黄。土地价格越拧越死,土地供应越来越缺,这等于在发药,这么贵的地,占掉整个项目60%的成本;而你又让房价降低,这等于又在扫黄。这其中总有一个是假的,就像在电线杆上贴的广告,又是专治病,又是专治痿,到底哪个起作用?其中必有一诈。

政府既把地价越调越,却又希望房价要越来越低,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是去市场化,就是你买了地,第一,不拥有完全产权,就是70年的使用权,相当于是70年的租金;第二,两年不开发要收回。这还不够,政府还要定价,一房一价,而且还要限购等等。如果是市场经济,既然我已经租了50年、70年,我多长时间开发应该权力在我,但是中国不允许企业独立平等地和政府去讨论这个问题。

说到囤地、捂盘这事儿,打一个比喻,相当于娶媳妇时被指定第一年必须生孩,只要不生孩就算捂妻、囤,政府就要收回结婚证,不能再生。人是不可以这样来理的。而作为企业的理决策,70年中我有权据市场变化来决定开工时间,不能要求我在市场不好的情况下必须两年开工。虽然市场好不好我也不一定知,但是你只要一发文件,市场就肯定不会好。所以这里面已经不是市场经济的基本理念在支企业行为了。

房价也是这样的,政府提供公共服务就可以了,保障房你可以自己定价,但是你不能来我商品房的价格。北京商品房涨价幅度、打折尺度政府都要,企业就没办法据清晰、明确和长远的市场预期决定怎么生意。比如我们买地时,市场说有10个客都可以来买;等政府把地卖给我了,同时告诉我只有一半人可以买,剩下的谁买就抓谁,这等于谋财害命一样,价地卖给我们,同时把客赶走。

调控到现在,政府一直没有走严格分轨的制度。把商品的归商品、保障的归保障,住保障房、放开商品房,这就是新加坡的成功模式。但是我们却是让市场陪着保障玩,让市场解决保障问题。这就好比让一个男人到妇科医院去替女人生孩,这是两个跨着界没法儿办的事。你要让市场来替保障解决问题,市场会说no,因为无论你房价降到多少,还是会有人买不起。保障问题本是政府的责任,不应该转移视线,怪罪市场,把所有人都拖来,使政策越来越去市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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