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云，骂：“臭小，你希望师父有事？”看一这小小院落，声音转为低沉，“不错，比我想的好得多。臭小，本来想教训你一通的，想不到……终是未肯给为师这个机会！”

不待云说话，他如大鸟，腾空疾掠，但见枯林叠嶂，扑面而来，路势却是不住转低。云被他倒拎手中，山风刮面生疼，更是大惊，提气叫：“不可以，师父，你听我说……”燕赤霞丝毫不理，只捡小路提气飞奔，但见路越来越窄，又渐渐转宽，显是已近翠云峰下的平整官。

也不知过了多久，胁下大力送来，云再度腾空。叫声尚未，下一阵生疼，跟着一阵大晃，他手忙脚地伸手前抓，手温，杂着一声嘶鸣，却是揪住了一匹黑的鬃。

云晃了晃脑袋，才觉自己骑在这黑鞍上。他顾不得一路倒拎所致的旋，疾抬去寻燕赤霞，焦急劝：“不能这么走，宗门现在……”

声音戛然而止！

呼地一声，一件夹袍，被劈掷来，云本能接过，却死死盯着一侧，几乎已不知该作何反应。

燕赤霞也在上。

掷衣给弟后，他双手一扬，亮腕上铁链，便有一剑气迸过，矫如游龙，将这铁链寸寸绞断。他更不迟疑，手在背上探过，一件车夫的夹袍披在上，跟着运掌回抹脸上，法力贯足，一蓬白胡须应手而断，再取了桩件往面上一覆，半偻下去，当即变成一名中年的弓背汉，哪还看得分毫的本来模样？

“白虎，青龙，还有你们，疾风，清风，海印，苍印，你们……”

不远就是官，现在的置之所，是一还算隐秘的山坳。燕赤霞与白虎在左，靠近云这边，则由青龙领了的四名弟，持辔恭敬环立在另一人之后。

正是金光！

着普通灰袍，用松木簪任意挽了个髻，前的玄心宗主，并不见多少平素的排场与冷峻，但云僵坐在背上，看着师父，再看看金光，已是一个字都说不，只狠狠拧了自己一把，再将差的疼叫，拼命忍了回去。

“到齐了？”

“是，宗主，燕赤霞应允赎罪，伪作车夫，隐名埋姓，随我潜回纥队，密查所图。而云质特殊，近来又法大，合适随宗主蜀一行。也免得他挂念师父，行止失当，误了大局。”

呛地一声，法剑返鞘，白虎左手剑，回应金光的问话，才又一伸手，向燕赤霞作了个有请的动作。燕赤霞便呵呵一笑，说：“好的，是该动了。还有白虎，我在暗，你在更暗，来日我事，你莫相救，我若，你千万不要手！”再不多话，率先策骑，往官上飞驰离开。

白虎淡然：“那是当然！”目光却向云投去，忽：“是宗主令你师父自行选择，是愿无意义求死呢，还是愿为天下苍生，再多一些事情。他既有所决定，诸葛云，你这些天的心结，也可以就此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