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带胡人回来。是不是想……”

“青龙却是赢了。”

白虎看着客舍方向，却突然冒这一句。云才一愣，白虎已淡然续，“青龙说，你虽脱，但却聪明，行事亦有可取。是以，我与朱雀，赌你绝想不到宗门容胡人久留的原因，而青龙却相信你能明白其中的取舍。不错，你猜得没有错，云，费尽心思，要的便是这所谓的圣。敌暗我明，与其茫无绪，不如自本手，作守侏待兔之态，静观其变。”

白虎多年为宗门理财，只要有需要，对外都是一团和气。但在宗门之内，却是有名的煞气重，少言寡语之人，这般不耐其烦地碎碎解释，当真是云自玄心正宗以来，从未遇过的反常，一时云更加呆愣，看着他说不话来。白虎自己却如同未觉，左手在剑上，又轻叹续：“其实钟九何尝不知？虽然起初，他为剑动意留在总坛，但若真是不知轻重的一勇之夫，不难因此生愤，甩手离开，万事不。诸葛云……”

缓缓转过来，双目直视云，沉莫名，白虎声音转低，一字一顿，重逾千钧，“钟九的容忍，无外乎顾全大局。杀也好，渡也罢，终究正不两立，护生须抗。诸葛云，当你有所取舍时，若也与大局有涉，只望你多想一想今日之钟九！”

“我……”

“白虎言尽于此，就此告辞。令师燕赤霞，还请云你多费些心思。暮年铸成大错，悔亦无益，如何将功赎罪，始是当前之首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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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数日过去，又是师父禁闭的小院之中。但云的心情，却已与数日前完全不同。

“师父，对不起。”

燕赤霞倚窗而立，默对窗外初升的殷红冬日，云半垂着，不敢看师父背影，只搜刮肚，苦想说辞解释，“您上次，不是发脾气摔我去吗……师父，那次你是对的，现在走不得，也未必走得成，到底是总坛所在……”

室内与以前一般无二，只是多了一个包裹，几件衣，整齐搁在桌面上。云双手撑桌，一边劝，一边走神看着。很明显，准备作好了，确是想偷跑的架势，可是师父，他什么时候，开始真动了这层心思？

直觉不对，但燕赤霞的话传来，又让他差起来：“是总坛所在，但臭小，你又不似为师，被禁锢得寸步难行，用心的话，有什么事不到？比如……嗯，比如你放一把山火，引开看守，再趁来带我开溜。”

“师父，你说笑吧，放山火，冬气燥……”

燕赤霞嘿嘿一笑，：“是啊，冬气燥，你才好大添其嘛。咦，不对，总坛人多，光放火，是引不动弟们的彻底混。乖徒弟，你果然脑灵光，看得为师在说笑，不肯用这么下乘的法。”

云急：“不是下乘上乘，师父，是现在不能走啊！”

燕赤霞淡淡：“能走，我还有一计。乖徒弟，你过宗主，玄心大殿的聚灵阵，总该记得吧！总坛枢括，全在这聚灵阵上，看似无奇，却灵变无穷，保障了全山的安全，近千年兵祸不能及，妖不能侵，重要非常。你既一心救师，那脆去折腾这阵法，只要稍损坏一二，全总坛不也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