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从未没有这么过，到都是小玩意儿过……

“刚才那八哥……其实不是骂青龙了，只是我烦他死心，天天只知追我，却死活不去另立人选……”

又收起几个小泥俑，手工品，云老实在金光对面坐下，恨不得先给自己一掌，好端端地，为什么会请人来？见金光没有如想象般地发作，他总算安心了些，先解释一句八哥的骂人，再就又是一阵沉默，不知再接什么才好。

他不说话，金光却想到了另一件事，不知不觉间，微微皱眉，若有所思起来。

回总坛后，诸事烦杂，除本门事务外，霍伽、钟九等人俱要安置，以俟回纥国内消息传来，以致有的人，数十日来他几乎未加过问，比如夜名，比如小雨。

这一世的夜名，只是个普通的厨，若能继续普通下去，岂非也是很好吗？但钟九也在总坛，靳黛又知了丹丘生之死，方方面面，都要将这厨牵连去。沉之下，随意开问：“诸葛云，你刚才说，与夜名手练功了一番？他的大天龙寺密法，修炼得是否还算认真？”

“认真……当然认真！他还记着，你说过要考他修为的。”云胡，回答了一声，坐不住，又站起来，沉默片刻，突然，“金光，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你的伤……这么久了，已经没事了吧？”

见金光明显愣了一下，他忙解释，“不是我，是夜名。他说小雨闯了大祸，害得你这大叔伤上加伤。还有……毕竟当时是他和我任，去中了回纥人的计，才后来的许多事来的。”

这些天，其实不是他第一次见夜名。

玄心正宗一路东归，路上波折无数。夜名、小雨被天冰一识附，各自病了一场，所幸都已无事。青龙安排两人在翠云峰住下，旁人无暇顾及，只有云时时前来探望。开始因为担心夜名内的妖余识未尽，后来闲谈之中，两人越来越投缘，反成了云将心中烦恼，捡能说的向这少年尽情倾诉。

他说得最多的，当然是师父燕赤霞。这些天来，虽然以师娘转世前的不舍，阻了师父的求死之念，但看着这师尊，苍发堕齿，孤零零独坐别院屋里，名为静养，实则幽囚赎罪，他心中，仍是说不的难受伤怀。

离开吧，离开吧！

这样的低小声音，每每不经意地，从他思绪里蹦，却又被他自捺下去。现在离开？现在，如何可以离开……

现在，不同于以前。

以前，天下太平，每日充盈前的，是推排不开的应酬权贵，是一宗之主非过问不可的杂事。那些事，四将也好别的门人也好，明明也可以理，甚至绝对比他有经验……他不知自己正襟危坐在总坛，到底有什么意思可言，他不想这宗主。

现在他诸葛云不再是宗主。

但不知不觉间，玄心正宗，却成了一块大石，时刻坠在他的心里，硌得生痛，硌得他无法习惯。心疼师父，却又不敢想象，自己真带了师父悄然遁走的后果。更何况，还有另一件事，他一直无法确定。

他下意识一提气，非非的法力，随了呼运转周，说不的舒畅。这法力是前这个人传的，却是至今，他与青龙，都不敢向这人明说清楚。那不同于钟九见到的三式剑招，湖上金光传授的法，是玄心正宗任何心法，也比不了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