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弟 娃(9/10)

?”

“我们去看新世界的‘独臂刀’。”

极了!”他叫了起来,“我最看王羽的武侠片,打得真过瘾。”

“快,”我立起,“我们去赶四半的那一场。”

我们钻野人,连跑带,穿过西门町几条闹街,赶到新世界去。“独臂刀”是最后一天,又是星期日,好座位都卖光了。我们只买到两张前座第三排的票。坐在椅上,仰得的,银幕上的人大得不得了,砍砍杀杀,血横飞,那些刀刀剑剑好象要飞到我们上来了似的。我去买了一包五香,跟赵英一边啃,一边看王羽满天里打跟,他的动作脆俐落,是真功夫,打得确实过瘾。

“应该还来个续集。”我们看完戏,走戏院,赵英意犹未尽地说

“续集我来编。”我说

“你怎么编?”

“编个‘无臂刀’,把王羽那一条手臂也砍掉。”

“没有手怎么拿刀?”

“傻,不会运气功么?”我笑

赵英也咧着两颗大门牙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们穿过斑线,一辆计程车驶过来,倏地停下,恰好停在赵英边,赵英顺手便在车上打了一掌,打得车蓬的一响,他并起两指,学电影里王羽那副姿势,指着计程车司机喝

“呔!小侠在此,不得无礼!”

我们跑过街去,只听得计程车司机在后面哇哇骂。六,西门町的人开始汹涌起来,我们穿过一些大街小巷,总是人挤人,烘烘的,都是人气。我们吃多了,嘴里闹渴,我摸摸袋,只剩下二十多块钱了,便在一家冰果店买了两红豆冰,一人一,沿了武昌街,一路啃着,信步走到了西门町淡河的堤岸上。淡河上的夕,红得象团大火球,在河面上熊熊地烧着。

河堤五号门这一带,是西门町闹区的边缘。那些楼大厦排列到这边,倏地便矮塌了一大截,变成一溜破烂的平房,七零八落,好象被那些楼大厦挤得摇摇坠,快坍到河里去了似的。西门町的繁华喧嚣,到了这里,突然消歇,变得荒凉起来。住在这些破烂矮屋的居民,大多是木材生意的,附近的堤岸边,堆满了长条的木,这些木都在里泡过,上面生了霉菌。我跟赵英越过木堆,爬到了堤岸上。堤上空的没有人,堤下的淡河,好象给那团火球般的夕烧着了似的,浊浪,在迸着火星。河对面的三重镇,上空笼罩着一片黑蒙蒙的煤烟,房屋模糊,好象是一大团稀脏的垃圾堆在河对岸。远通往三重镇的中兴大桥,长长的横跨在河中央,桥上车辆来来往往,如同一队首尾相接的黑蚁。河面上有一只机帆,满载着煤,嘟嘟嘟在发着声音,一面大的黑帆,正缓缓地朝着天边那团大火球撞去。

“好红的太!”

赵英爬上了河堤叫,朝着夕奔跑过去,风把他的衣角拂了起来,长长的河堤上,他那影映着那火红的夕,伶俐地跃着。他跑到长堤尽,停了下来,回向我张开双臂招挥起来,我忙跟了过去,赵英犹自息着,笑

“你看,有人在钓鱼。”

河堤下面不远的沙滩岸边,地上着两钓鱼杆,钓鱼的人不知哪里去了,钓杆给钓丝拖得弯弯的。

“这里的鱼多得很,我也来钓过。”我说

“是么?有些什么鱼?”

“鲫鱼、鲤鱼、鲢鱼,通通有。”

“你钓到鱼了么?”

“当然,钓过好多条。”

“真的么?”

“有一次我跟我弟弟来,钓到两条掌大的鲤鱼。”

“喔唷,豆鲤鱼很好吃呢!”赵英笑

“鲤鱼最容易钓,这里脏,鲤鱼多。”

“你用什么钓饵?”

“蚯蚓,就在河边可以挖得到,这里的蚯蚓好,有指那么。”

透了!”赵英拍手,他在堤上坐了下来,“哪天我们来挖蚯蚓,钓鱼好么?”

“好的。”我应,我也坐了下来,我后面袋有东西梗在那里。我伸手去掏,是那琴。

“什么牌的?”赵英瞅见我手上的琴,问

“蝴蝶牌。”我将琴递给他看。

“是名牌嘛。”赵英接过琴,端详了片刻。

“你也会琴么?”我向

“当然,”赵英昂起,得意洋洋,“我是我们学校琴社的社员,青年节我代表我们学校去比寨,还得过第二名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