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你拿工作证。”

“你也知我姓名？”

“当然，不都登记了吗？”

他黑暗中似乎看见，不如说觉到这姑娘在抿嘴笑。

“要不然，我也不会…：！”

“睡在一起，是吗？”他替她把话说来。

“知了就好啦！”

他听她声音里有柔情，竟不住手掌摸住她，她也没躲闪。可他又想是於信任，没敢再有甚麽动作。

“你哪个大学的？”他问。

“我已经毕业，就等分，”她绕开说。

“学的甚麽？”

“生。”

“也解剖过尸？”

“当然。”

“包括人？”

“又不是医生，我学的是理论，当然也去医院的化验室实习过，就等分工作，方案都定了，要不是….：”

“要不是怎麽？这文革？”

“本来定的是去北京的一个研究所。”

“你是女？”

“不是。”

“那麽，你姨妈是？”

“你甚么都想知？”

“可连你名字是真是假都不清楚。”

这姑娘又笑了，这回索索在动，他手觉得到，便握住她，隔著单，摸得到她的肌肤。

“会告诉你的，”她手抓住他手背，把他的手从大上挪开，喃喃：

“都会让你知的.…：”

他便住她手，那手渐渐柔。

砰砰的打门声！敲打的是旅店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