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她就是你的伴侣，离不开了。你止不住冲她大声说：

“格丽特，你是一个好妞！”

“送给你的礼，可你并不要！”

她也大声叫，超过响。你便大叫你她！她也说想你，可她怕。你立刻起，想同她一起浴，门却关上了。你看见桌上的手表，拉开窗帘，已经下午四多钟了。

从上环地铁站来，海边一长串码，空气清晰。海湾里往来的船只染上金黄夕，十分明亮。吃很近乎到船舷的一艘驳，分开波纹，泛起白白的浪。这岸上的建筑，混凝土和钢材的质都呈现得清清楚楚，廓一概像在放光。你想支菸，确认一下这是不是幻觉，你告诉她说脚底下都轻飘飘的，她挨你，吃吃一笑。

尔波罗香菸大的广告下摆的一排小吃摊。了铁闸门，却像国一样到是禁菸的标记。正是下班时间，每十五分钟或二十分钟一班渡船，开往各个小岛，去南v双岛的一多半是青年，也有不少外国人。电铃声响得刺耳，人们脚步登登急，匆匆却很有秩序，一到船上，立刻打起瞌睡或是拿书看，静得便只听见机的震。船迅速离开闹轰轰的都市，一座过”座的大厦簇群渐渐退还了。

凉风来，船轻微颤动，她困了，先靠在你上，随後索屈躺在你怀里，你也觉得非常自在。她居然一下就睡著了，乖巧而安、心，令你不免有些怜惜。人混杂的船舱里，除了禁菸的标记没有别的提示，不像在香港，不像就要回归中国。

甲板外，夜渐渐迷蒙，你也恍恍惚惚，或许就应该同她生活在一个岛上，听海鸥叫，以写作为乐，没有义务，没有负担，只倾吐你的受。

下船了码，有人骑上行车，这岛上没有汽车。路灯昏黄，一个小镇，街也不宽，一家接一家的店铺和饭馆，竟相当闹。

“这里开个音乐茶座或是酒吧很容易活。白天写作画画，傍晚开始营业。这主意怎样？”二来接你的东平，留的一脸落腮胡，个，是个画家，十多年前从大陆来的。

“要累了还随时可以下海滩，游个泳。”

东平指你们看，山坡石级小路下方的海湾里停了些小船和划艇，说他的一位洋人朋友就买了条旧渔船，住在里面。格丽特说她开始宣香港了。

“你可以到这里工作，中文这么好，英文又是你母语，”东平对她说。

“她是德国人，”你说。

“犹太人。”她纠正你。

“生在义大利，”你补充。

“会这麽多语言—哪个公司不薪聘请？就不必住这里了，浅湾在香港岛那边，海滨和山坡上有的是豪华公寓。”

“格丽特不意同老板在一起，只宜艺术家。”你替她说了。

“那正好，我们可以邻居，”东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