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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赞诗》这本书中，耶路撒冷被称为“上帝之城”。撒迦利亚把这个城市叫“真理之城”。谁的上帝？谁的真理？

“拉芒什今天打来了电话。”我的思绪回到了这个我可以控制的世界里来。

“那个老家伙怎么样？”

“他知我星期一要回去很是开心。”

“你已经离开了一个半星期，他当然兴了。”

“他还告诉了我一些不好的消息。他们挖了莫瑞斯纽的尸。发现维·莫瑞斯纽的确是死于心脏供血困难。”

“你说的是修院里的那个神父？”

我。“他死于冠心病。”

“凶手不是虎视眈眈的基地分？”

“他只是心肌不太好，也许还因为那骸骨的重新现加重了他的心肌压力。”

“你说的倒是提醒了我。弗里德曼获得了一些很惊人的消息。他把那个女仆给你的便条拿到哈那尼女士那里去了，最后知了发生在你房间里的那起洗劫案的始末。其实那个叫霍斯曼·沃阿姆德的家伙是酒店里的一个厨师，他一直在和他的女友，也就是酒店里的某个女服务员往。这个女人想要坏事来栽赃给这个家伙。于是她翻了你的房间，然后诬陷了那个家伙。当时你的门没有上锁。”

“真是讽刺啊。我们还想了一些很惊世骇俗的理论来解释弗瑞斯谋杀案件，还有克斯被盗一案。我们还以为是那些激的犹太教徒们的，是基督叛者们的，是伊斯兰教的基地分们的。

“到了最后，原来这一切都是仇恨和贪造成的。这两个因素自古以来就一直是很多案的罪魁祸首，没有什么国家秘密，没有什么圣战，没有那些对教义和信条行彻底颠覆的事件。我们只是揭穿了这起谋杀案的作案方法，而且还找到了杀手。我本来可以兴一阵了，但是不知何故，最后的两个星期以来我发现那起谋杀案看上去再寻常不过，几乎和查尔斯·贝勒尔那起谋杀案一样不值一提。”

“你是说那个烂醉如泥、从烟囱里挖来的仔？”

“是的。正当我们在这个大的舞台上寻找我们要找的‘小主角’时，我却被那些监视工作困住了。在我看来谋杀者是谁几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还好我们都抓住了最佳时机。”

“我读了一本叫《千年民意调查》的书。研究人员在60个国家里样调查，一共调查了全世界范围内的12亿人，他们想要知人们对于神知多少。87％的受调查者都认为他们自己是某宗教组织的一分。有31％的人相信他们自己所信奉的宗教就是惟一正确的信仰。”

赖安这样说。我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