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一把9毫米径的半自动来复枪击亡的。那把枪是从一个叫奥兹·奥勒的人那儿偷走的。就在圣·纳德。

“这在拉脱维亚文里面是‘橡树’的意思。我们在这里，圣·纳德，行了国际间不同语的树艺家之间的对话。”

奥兹·奥勒。橡树。还有我在圣·纳德公寓前厅里看到的拉脱维亚名字。

也就是在柯特尼·尔文斯公寓的前厅里。

“还取得了另外一个很有意思的展。柯特尼·尔文斯人间蒸发了。”

我的潜意识里绽开了一幅彩斑斓的画面。

柯特尼·尔文斯杀了艾弗拉姆·弗瑞斯。她并没有被人绑架。她现在正站在门，用一把枪指着我的。

当然了。尔文斯很熟悉那座仓库，以及仓库里存放着的东西。很可能她还知克斯放在哪里。到以列这边来是她日常工作的一分。她飞到这里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她为什么要杀掉弗瑞斯？为什么要杀掉布罗特尼克？

是因为她的宗教信仰？是因为她的贪？或者是由于那疯狂的族之间的私人恩怨？

她是不是会于同样冷酷无情的心理把我也杀掉？

我到一阵阵恐惧、愤怒，然后我几乎陷了恍恍惚惚的镇定之中。我一边说话一边走了去，她手中的枪一直指着我。

“发生了些什么，柯特尼？弗瑞斯不是已经给了你很多好和福利了吗？”

她手中的枪突然往下一垂，接着，枪又对准了我。

“还是你想要得到的远远不止这些？”

“闭嘴！”

“你是不是一定要再偷另外一把枪？”

尔文斯又一次开始张了。

“或许在以列偷一把枪要更容易些吧？”

“我警告你。”

“可怜的奥兹·奥勒老先生。偷自己邻居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你为什么一定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

我看到尔文斯的手指正在扣动扳机。她一定很张。我决定虚张声势，拚死一搏。

“我可是和警察在一起的。”

“过来，”她的枪朝我摆了摆，“走慢。”

我向前挪了两步。我往前走的时候，尔文斯就慢慢后退着。

我们在黯淡的绿光中打量着对方。

“是啊，你还和那个狗侦探来过我家。”

“警察们有一些关于弗瑞斯枪杀案的问题要问你。”我和尔文斯行着好莱坞警匪电影式的对话。

“而且你也是其中一员。”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你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是吗？”她又了鼻，“而且外面还有一个小分队在等你的电话，或许他们上就要袭击这座博馆了吧？”

看来她读懂了我最后的挣扎。好吧。我仍然用警匪之间的行话和她谈，但是换了另外一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