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如果是垂直地到骨表面，通常会形成圆形的孔，”我说，“弹如果是沿切线骨，则会形成不规则的孔。通常在形状上呈椭圆形。”

“但是，这是一个锁状的孔。”

“很对，弹的一分被折毁，在盖骨外面就消失了。所以会形成外斜面。”

拉芒什向上看看：“所以弹是从右耳，从左脸的。”

“是这样。”

拉芒什思考着。槌学堂·品

“这样的一个击轨迹不同寻常，但在自杀中是有可能会这样的。弗瑞斯先生是右撇。”

“还有一些情况。你再凑近一看看。”

我递给拉芒什一个放大镜。他举起放大镜把它放低到那个椭圆弹孔的上方。

“这个椭圆的边缘看上去有圆齿。”拉芒什又用了30秒的时间来研究这个椭圆孔。“椭圆上似乎还有一个圆形的纹理层。”

“或许正好相反。这个圆形弹孔的边缘在骨的外表面很平。朝里面看看。”

他把这个骨块转了转。

“是一个颅腔斜面。”拉芒什上反应过来，“有两个孔。”

我：“第一颗弹直接了弗瑞斯的骨。照书上的理论，外边缘很净，但是内边缘有一个斜角。第二颗弹到了同一个弹孔下，有个弧度。”

“这样就形成了椭圆形的弹孔。”

我又。“当时弗瑞斯的动了一下或者是击者的手抖了一下。”

疲乏？悲哀？厌倦？听完了我那个可怕的结论，拉芒什陷到了椅里。

“艾弗拉姆·弗瑞斯的脑后一共被击了两次。是死刑的执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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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赖安和我在我住的地方饭。有北极嘉鱼、芦笋，还有我们南方人所说的“醉土豆”。他烤土豆，剥，然后用餐叉叉住，在捣碎的时候加了洋葱和橄榄油。

我敬慕地看着他。我曾经被人说成是“有察力的”，甚至是“杰的”。但是谈到饭，我却是一窍不通。就算用一万年来思考，我也不会想一不用煮就能把土豆捣碎的方法来。

布非常喜赖安的果，并且整晚都在乞讨施舍。最后它爬到了炉边。它呼噜呼噜的声音说明一只猫的日已经不能比这更好了。

用晚餐的时候，我把我关于弗瑞斯案件中死亡方式的推论告诉了赖安。赖安已经知了。调查结果现在证实确属他杀。

“杀人武是一把耶利哥九毫米径的枪。”他说。

“在哪里发现的？”

“在走回橱的一个角落里，一辆手推车底下。”

“那把枪是弗瑞斯的？”

“即便如此也没有人知这把枪。”

我取了一块沙拉。

“警察厅的人在橱里发现了一颗九毫米径枪的弹。”赖安继续说。

“只有一颗弹？”那不符合我关于两次击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