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好大力气，国度把他背到床上，也不是醉的不省人事，还有些神智，折腾了一会儿，歪着，看她，角星光闪动，有什么落下来，气若游丝，“国度……国度是你吗？国度……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

也许，能。也许，不可以。心里有了芥，要怎么长久、平静如初的相下去？国度跪在床边，泣不成声。这几天，哭的太多了，都没什么力气。

早上醒来，她躺在床中央，陷在被里，原本的室，被收拾的净净。

走到厨房，他在烤面包，看见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神态自然，“等下就好了，冰箱里有，你喝的那，自己去倒吧。”

餐桌上面包被国度掰的不成样，却一没吃，“我们……”

他上接话，有过激，“我们结婚！爷爷的事过去，我们再结婚。”

“我……辞职了。”她坐好，手放在膝盖上，低下。

“你不想上班就呆在家里，不工作我也可以养你。你想工作喜画画我给你开工作室，总之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都可以给你。”

两只手放在桌下面狠狠掐自己，鼻很酸，她抬笑，“我……好，我呆在家里。”

晚上见他还在书房工作，国度倒了杯给他，看着他喝完才回房间。想起戒指忘在卫生间去找，一开门他蹲在桶边呕吐，脸苍白。

国度摸起戒指，攥住，“你……”

他慌忙起，没站稳，扶住墙，“我吃坏肚。没事。”

“哦，那你早休息吧。”

“好。”

躺在床上她努力回想，晚上他们一起吃的意大利面，他吃坏肚，自己怎么会没事？

【18】——3

阿布被调职到成都分公司，临走前请国度吃饭，总觉她是哪里不对劲儿，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国度趴在桌上，“我觉得，自己到了一极限。好害怕，却放不下。这条路，好辛苦。”

大概也了解一些国度的事，朋友间什么都可以参与分享，唯有情事，最不上嘴，这是各人的受，要，或者不要，都必须让她一个人决定。

分别时，阿布说，“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没地方可去，就来找我，我在成都等你。”

国度与她挥手别，一个人在动园一直走到天黑。给don打电话，他说要回西班牙，同样邀请她有机会去玩。

为什么，别人都有地方去，她却无路可退？

他越来越忙，她却越来越闲。他在书房忙，她在客厅闲得无聊，拉二胡，曲悲鸣，一下想起很多事情。

他站在门，邹眉，“别拉了。”

“哦。”似乎是哪里不对，她问，“怎么了？”

坐在她边叹气，“没什么，工地的工人被砸伤了，因为赔偿的事情闹了纠纷。大哥非要让我理。”

“怎么？公司不想赔？”在公司呆久了她能猜到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