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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县衙(3/5)

,急忙扶起二人。却见瘦衙役脸惨白,左臂垂下,手掌鲜血淋漓,细看之下,竟已然断了两手指。那胖衙役从剧痛中苏醒,狂怒之下,也不多问,佩刀便朝台阶上的人群胡砍将过去。在场外围观的众人见他满脸是血,宛如凶神恶煞一般,只台下的老人必有死伤,顿时连惊呼连连。

便在此时,忽闻尖锐的啸叫声传来,随即一声脆响,胖衙役手中的朴刀齐柄而断,刀掉落在地,人却收势不住,重重地朝前扑倒。胖衙役立将起来,暴如雷地叫:“哪个狗娘养的?给老来!”却见众人一言不发,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鲜血从他下,迷糊了睛,四周一时无人说话,胖衙役觉得有几分诡异,低瞧了一手中朴刀,方才发现手中竟只余下了一个刀柄,直吓得弹将起来,“噔噔噔”后退数步,他情知有手现,便再也不敢大声叫唤,脸上横搐,神态虽仍是凶狠,中却惊恐来。

“官爷,这些人年迈衰,如何经得起大人惊吓?还请抬贵手,放他们去罢。”正当他不知所措之时,默辰飘然近,朗声说。原来方才这两下手正是樊云童所为,他见那瘦衙役举砸向人群,便立即将手中一枚石运气弹。樊云童气恼此人狠毒,下手自然毫不留情,飞石所至,竟将其手指齐打断,杀威脱手而又砸在了同僚上。然后亦是如法炮制,竟将胖衙役手上的钢刀齐柄震断。在场诸人何时见过此等功夫?见默辰材魁伟,英气人,无不目瞪呆,噤若寒蝉,谁也不敢答话。胖衙役最先回过神来,厉声问:“你是何人?敢来县衙撒野?”他嗓门虽大,声音却微微颤抖。默辰微微一笑。“在下沈默辰、樊云童,适才见官爷与这些百姓纷争骤起,实不忍有人血溅当场,情急之下,手不知轻重,还请大人见谅。”

“果然是你!”胖衙役见对方斌斌有礼,登时又有些神气起来,心对方仅有两人,其中一人还是个文弱书生,那樊云童纵使功夫不凡,也最多不过是有几分蛮力而已,自己人多势众,怕他何来?此人平日在这群寻城中横行霸,今日却当众吃了大亏,往后还有何颜面作威作福?想到此,胖衙役勇气顿生,:“给老抓起来!”众衙役闻言,齐吼一声,手持刀将二人团团围住,却谁也不敢先行动手。沈墨辰、樊云童负手而立,神态甚是轻松,二人见多识广,昔日边关两军对阵之时,前便有千军万亦是面不改,区区十多个衙役又何曾放在里?

沈默辰笑:“田大人为地方父母,便是这般对辖内相待么?”他虽面带笑容,发话不温不火,但谈吐间却透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令诸衙役个个心里发。“妈拉!哪里冒来的两条野狗?竟敢起田大人的事来了?”胖衙役恶恨恨说。樊云童闻言脸顿变,脚下一发力,直冲过去,他去势如风,眨间便跨数丈,胖衙役尚未反应过来,只听“啪啪”两声脆响,已被他狠狠地闪了两个耳光,樊云童行动快若星,待到两名衙役上来阻挡之时,早已折返,但见他并不闪躲,如钢似铁的躯迎面撞将上去,两名衙役顿时飞老远。樊云童到默辰后,冷冷地说:“敢再放半句厥词,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胖衙役被他打得七荤八素,脸颊起,“呸”地一声吐血来,其中还夹杂着两颗牙齿。樊云童威风凛凛,众人哪里还敢再说半个字?四周百姓见这些欺压良善的家伙吃了大亏,无不大快意暗暗叫好。胖衙役捂着脸,指着樊云童:“你……”经此一闹,台下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大伙儿见他厉内茬,不禁暗自好笑,有胆大的则起哄来。樊云童却看也不看他一,胖衙役既是张,又尴尬,他抬手抹去脸上血迹,心中却狂怒不止,此人自知奈何不了沈墨辰、樊云童,便将火气撒在了围观百姓上,狠的目光扫过众人,人群中的起哄声立时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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