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绝之人。

未曾想，竟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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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信君

信君初见贺嫣也不见外，劈就问：“你姓贺？还是何？”

贺字与何字，确实容易听错，贺嫣重复了一遍：“姓贺，名嫣，字笑天。”

信君：“贺嫣，不错，好名儿。”

贺嫣：“……”

他的表字笑天被自动忽略了。

信君又问：“无良可好？”

贺嫣有些意外，答：“家师安好。”

信君像是想起什么久远的事，：“我认识你师父。”

这个奇了，贺嫣没听师父说过和谁有情。

信君兀自接着：“我和他有一面之缘，他是个好孩。”

贺嫣：“……”

能无良叫好孩，信君辈份真是到令人发指。

由此也可大致推断师父无良的神秘年纪。比信君低一辈算，应该在百岁左右；若低两辈，便是六七十岁。

“原来师父年轻”，贺嫣心中吃惊，有些意想不到。

对话过一，信君对杭澈娶了个男媳妇的之事却还只字未提反对，且一直对贺嫣好言好笑，显然乐见其成。

贺嫣忍不住惊奇，“如今的杭家人可真够开明”。

仙史里有载，“杭家第三代辅君空山君杭昕被娄朗娶，杭家举家悲愤。”这才到第五代，杭家思想竟已解放到可以坦然接受弟娶男妻了。

信君没没脑地问完一圈不着主调的开场白，才稍正了神对贺嫣：“我叫杭攸，是杭澈的曾叔祖父，他们都叫我信君，文绉绉的怪不好记，你若记不住，叫我老儿就行。”

有人为老不尊，有人返老还童，这老儿却是个老顽童，言行之特立独行打破了贺嫣印象里杭家人一成不变的冷淡形象，贺嫣觉得有趣，尊敬地笑：“笑天见过信君。”

信君笑眯眯：“彼此报过姓名就算认识，咱们说正事儿。杭澈突然说要成亲，我看你并不愿嫁，他用何手段的你？”

贺嫣：“……”

老儿说话太匪夷所思，连贺嫣都不知该说何是好。

贺嫣不愿意嫁是真，但他更不愿意把事儿来让别人八卦，于是敛了眸：“未曾。”

信君哦了一声，：“杭澈他……一病，我现在可不了他，他不顾一切要娶你，想必是能听你两句的。你替我说说他，别把自个搞那么累，把担全压自个上，又没人他，整得苦大愁的，何必呢，不好玩儿，一都不快活。”

老儿不路已经突破天际，贺嫣惊悚地一次次吃惊，半晌才回神：“听说杭家有一尊一君困在连墓岛……”

老儿立刻撇清关系：“你说的是杭昭和杭昕那两个小？那鬼岛里面还有其他家三位家主，加起来一共有五位。五位当年的绝手联手皆无法破阵来，指望外面一帮小辈破阵去？别说我老人家给你们气，这事儿难办。”

信君停了停，想到什么，提了声音：“杭澈那小混是不是以这事你？你别信他，你去送死的事儿他不，你还是好好心他会不会到时自己先献阵，别累你年轻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