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砂，我们走。”这一次，便再放过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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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涅，你那日在星辰殿中曾说，你从不曾抛下我。”安永琰忽然在他们的对面开，声音里充满了怨恨，“那么小时候，我被人掳去时，你又在哪里？”

“我有我的选择，你所持的一切我都无法苟同。”秦羽涅清冷的声音回在着冷寒的黑夜，“我也曾想继续你的皇兄，曾很想很想，但你已经亲手将这想法埋葬了。”

秦羽涅眸光微微一怔，他不知安永琰为何会突然再次提及起十五前的事情。

他的中的妒火、怒火几近将他焚毁，苏辰砂在这一瞬间仿佛有一丝明白了安永琰对秦羽涅究竟有着多么复杂的情，他也好似知了他之所以如此恨他，并不仅仅是因为十五年前的那件事，那件事或许安永琰早就忘了。

“我看到了，我记得的。”安永琰自嘲地一笑，“你就拉着他！当时你救了他！”他猛地将手指向苏辰砂，面上的神情恨不得将苏辰砂碎尸万段。

“我曾说过，你若再行丧尽天良之事，我会......亲手杀了你。”

“辰砂，不肖与他多言。”

被我杀了这才赶来相助的？”安永琰嗤笑，“果然是与我皇兄一路的人，连的话都这般相似。”

秦羽涅的思绪倒回到十五年前的那场变中，那一日辰砂也的确在中同他们玩耍，安永琰说的不错，他的确记得他与辰砂一躲藏在一座假石山后，那时歹人就在他们的边，他拉住辰砂的胳膊，指抵在前示意辰砂不要声。

安永琰放不下权利，也放不下秦羽涅这个皇兄，而正是这怒这无力让他生了新的仇恨，他痛恨秦羽涅为何不能够与他站在同一方，为何一定要与他为敌，为何待他重新回来之时，他再不能他的哥哥。

安永琰望着秦羽涅决绝而去的背影，他忽然觉着角似有什么东西陡然落了下来，“皇兄......母妃......”

秦羽涅话音刚落，安永琰便像是突然被离了魂魄一般，颓下了，双空无神，嘴中不知在喃喃着什么，仿佛失心疯了一般垂下帘看向地面。

安永琰看着秦羽涅松怔的神，冷笑了起来，“我果然没有说错，皇兄便承认了吧。”顿了顿，“你可曾将我当成你的兄弟呢？明明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可为何人人都你与他才是情同手足的情谊！”

但安永琰同样不知晓的是，在那些歹人暂时离开他们的四周时，秦羽涅便即刻拉上苏辰砂一去寻他，只是再也未寻到罢了。

他从不知晓这一幕被安永琰看见，而安永琰看见这一幕时正是他被九幽圣教之人所掳的那一刻。

真正令他恼怒的是，他离开了他的皇兄十五年，而十五年后他对与他皇兄之间的兄弟情到地无力，他同样明白他所的位置与秦羽涅已是相隔遥远，如此对立的他们再不可能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