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们。」

话落，他把枕在你肩上，面上还带着癡傻却迷人的笑，你抚过他的脸，心间凄然，清楚地明白前的人已经发了疯。

虞砚低低地笑着，他自顾自地说着话，语无次、疯言疯语，而你仅是静静听着。

「梅笙、梅笙……我跟你说呀！自我被卖到这尼姑庵里，不、不对，不是那样，也许早在你京赶考的时候，我就在祈祷了，向神佛祇求你能早日归来……即便是之后发生了那样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也还是在祈祷，可是、可是呀，你怎幺现在才找到我呢？你知我这几年来被着了多少骯髒事吗？你来迟了，迟了好久，你知吗？」

他捉住你的衣领，声声凄厉地质问，泪无声自那人的脸孔落，他中仍在重複的那句「迟了」，一回又一回地剜割你的心……

到底要经过多少苦难，才能把原本聪明伶俐的孩成一个疯人？

「对不起，我来得太晚，让你受苦了。」你说着，以忏悔愧疚的语调，「明天一早就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你的话语如风自他耳畔过，耳边风没到他心里，虞砚鬆开了他捉着你衣领的手，跌坐在你的怀抱里，喃喃自语声像是悲戚的独角戏，诉尽一切绝望与哀愁。

「后来我才明白，这世界上本没有神佛，只有人。」虞砚看向你，眸里带着几分自弃的神情，「梅笙，你也是怀着那样的心思来找我的吗？」

他没有给你答话的机会，张开双逕自跨坐在你上，僧袍大敞，灰衣之下的瓷白胴贴着你，虞砚的男和女隔着布料直抵你下腹，本该靡逗诱的光景落你底，却只让你涌起一想哭的情绪。

「虞砚啊……」

「他们说我是双，能当男人玩，也能当女人……」他捉住你的手往自己的握去，向你媚然一笑，「梅笙，你要把我当男人，还是当女人？」

虞砚朝你吻来，四片嘴缠叠合，挑逗炽烈的情藉传递，那人温的探你腔，灵巧地逗与舐，你月白的牙和暗红的，你被他吻得一时心慌，伸手推开了他，一条银丝暧昧地悬在你们的角。

对方呆愣了一会儿，接着像是想通什幺似地恍然一笑。

「梅笙，你是想和女人，是吗？」

他如此问你，接着咬破了自己的下，嫣红的血珠渗，你看着虞砚用缓慢挑逗的速度，以将血抹于双上。

「梅笙，你瞧，我抹上胭脂了，看起来像不像女人？好看吗？」

话落，虞砚笑着再次近你，你捧起他的脸，他的瞳孔里映你的心疼。

「难看。」你话中哽咽，「都把自己咬伤了，怎幺会好看？」

「你不喜？」

「不喜你伤着自己。」你手环住他的臂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瞧你都瘦了一圈了。」

虞砚盯着你半晌，然后咯咯笑：「梅笙，你是个好人，只可惜，在这里好人是活不久的。」

「瞎说什幺？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所以我不是好人呀！不过就是个疯。」虞砚脸上漫着天真无邪的笑，「别说这个，你了这幺多钱，那档事究竟是，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