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同时又觉得恶心，像吞了什么脏东西，令他的五脏六腑都绞痛起来，翻了起来。

不……不会的……李执当时那番话一定不是这个意思，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许白拼命安自己，不要多心……少爷杀锟金与你无关，锟金所知的那个秘密与你无关，少爷杀锟金不是为了利用你，是李执于嫉妒之心而诋毁吕益，吕益不是那样的人……

但，吕益真的不是那样的人吗？

正因为无比了解，所以愈发不敢确定。

所有的揣测织在一起，吕益的形象在他的心中被割裂开来。

一边是对他说着喃喃细语的吕益，一边是厉声教导他的吕益。

一边是抱着他的吕益，一边是不顾他哭喊囚禁了他的吕益。

一边是将他的手放在心的吕益，一边是无视他瞒着他对他不理不睬的吕益。

到底是哪一个？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吕益？

是那个温情脉脉的吕益吗？

是那个鸷明的吕益吗？

是那个情注视着他的吕益吗？

是那个回避躲闪着他的吕益吗？

如果一个是他脑中虚构的，那么另一个便是真实的吗？

如果那个充满意的吕益只是他虚构来的幻想的话，那么真实的吕益实际上却是在利用着他？

如果那个狡诈狠毒的吕益是他的恶意揣测的话，那么真实的吕益其实是对他一往情的？

究竟是他过度揣测了，还是吕益刻意隐藏了？

究竟是他猜测错了，还是猜测对了？

难他所认为的，吕益对他的意，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虚构来的吗？

还是本就不应该知那么多，应该一直只听吕益的，只信吕益，只他吩咐的……如果被蒙在鼓里，会不会好受一些？

许白想到吕益在买他府的第一天就曾经说过，让他学什么便学什么，让他什么便什么……也就是说，不让他知的，他便不该打听，不让他知晓的，他便不该知晓。

现在他越界了，知得太多了。

只会徒添痛苦，徒添悲伤，徒添……伤痛……罢了。

许白不记得是怎样结束了与孟桂山的对话，只记得他摇摇晃晃地走了侧厅，走到中的时候，便倒下了，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