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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腹黑养了一只傻白甜/许白_分节阅读_39(3/3)

但这次,吕益的几次议事都只当他是个旁观者。他在也好,不在也罢,吕益不会征询他的意见。况且这次的事,他全程都被蒙在鼓里,若去空隐寺的相会也是吕益计划中的一步的话,他觉得自己分明就是被当个棋,被控制住了。

记得往胶东行去吕岷那里的时候,吕益曾对他说过,最信任他。那时候他觉得吕益待他是不同的。但后来又说,对人未可全信,还咬了他一。许白便迷惘了,不知当听哪一句。

吕益还对他说过,他的、心和命都是他的,但也对赵宥说过,得不好便会将他杀了。到底待他是不同,还是与一般下人无异?许白又不清楚了。

现在也是,吕益既说让他变得有用能用,又说放他自由,要弃之不用,到底该听哪一句,如何抉择,许白真的看不透了。

可能他从来都不懂吕益的罢。之前他以为吕益会对他表的那些情绪,此次西南之行也看不到了。之前会同榻而眠,同骑而乘,现在却仿佛避嫌一般,让他单独睡去,单独骑

那日他去打了要给吕益洗脚,吕益也说不必伺候,你又不是下人。

吕益到底如何看他,如何想他,是不是如他对吕益的心思一般,他真真搞不懂了。

前前后后,左思右想了一番,许白当真觉得吕益待他是生分了许多。心里本就打着的那个结,现在越打越结实,也越打越大了。

清晨依旧是寅时起。许白昨夜思来想去,翻来覆去,结果没怎么睡着,上之后也一直有些倦怠。

从关中蜀地的米仓更为凶险,位于大山之中,险居岩侧,陡临渊,山坡陡峻,攀登艰难。

许白骑在上,徐徐而行。行至陡峭之斜了个,而许白由于困倦而神恍惚,被闪了一下之后,没抓缰绳,竟跌下了去。

之下是涧,湍急,磐石耸立,许白直直地朝涧之中跌了下去。

一时天旋地转,许白恍惚着没缓过神来,只觉的腰重重地撞上了岩接着又磕到什么东西,顿时失去了知觉。

也许会就此昏睡,却没有。许白醒来时看到的是雪白的床帐,想起只觉得浑都跟散了架似的,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又迷糊了一会儿,有两人推门来,见他还在睡着,只是低声耳语。

“少爷?”许白睁想看清来人,却发现并不是吕益。是那个留着两撇小胡,看起来十分明的孟桂山。旁边站着个白胡的穿白袍的老者,见他醒了之后,便来给他把脉。应该是大夫了。

“这次小少爷伤得颇重,恐怕至少得卧榻半个月。”大夫:“即使能起了,伤也未必痊愈,药不能间断。伤动骨需要调养半年之久,急也急不得。但好在骨未伤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待大夫开了几味药离开之后,许白迫不及待地问:“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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