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我思虑不慎，暴了藏之所……”许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到了需牵前行之所，他怕那发狂了不听话，始终不敢伸手去牵的缰绳。吕益将的缰绳拽到他手里，让他握了一下，但他被一个响鼻吓得不敢再抓。吕益无奈，只得让他继续骑在上，而让赵宥将两匹拴在一起牵着前行。

以前他是吕益边最亲近的人，吕益所有的行事都不瞒他，甚至还会找他说说。

许白记得当初王琛造了假引，吕益既生气，却又因要用王琛而压怒火的时候，是把他招去说了些话的。那番话吕益没对其他人说，甚至对吕衡也只提了经过，唯独对他说的时候，语气是透着些无奈的。

行至湍急之所，诸人涉而渡，只有许白骑在上，片缕未沾。

他走在队伍末尾，两手空空还走得气吁吁，看着诸人三步两跨，健步如飞，心中满是艳羡和愧疚。诸人行了一路，发现走得急了，只得在要之所停留等他，吕益还折返了来找他，他觉得无地自容。 [page]

许白心思沉重地上了，这样的自己，确实是不堪大用。

此次再相会总觉得跟以前的觉不尽相同。

傥骆靠近太白山，修在河谷之中，依傍山而建，狭窄要下牵着匹缓行。其中湍急之所，令人望而却步。

吕益像安小孩似的摸了摸他的，“暴是迟早的事，我既然让你来找我，就知是这个后果。”

吕益没把许白的自责听心去，以为他是想弃了自己那匹，便解释。

得耽搁几天。蜀之后便安全了。”

许白在队伍中间，与一行走南闯北的队汉比起来，显得羸弱不堪。

也正是因此，吕益的那番话，是想放弃了自己吗？所以让自己主动离开吗？许白的心里突然有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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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那是迟早的事，不在乎是你或不是你，”吕益的语气有些重了，“这话你记着，莫让我再说第二次。”

“少爷，我不该……”许白觉得自己闯了大祸，愧疚地看了看吕益，又看了看其他人。

“我是不是很无用，拖累了队伍。若当初不等我的话，就不用那么急地赶路，也没有暴的风险。现在也是……若不是我不济，大家的脚程便还可以再快些。我连都牵不了，骑着一匹，反而成了累赘……我……我……”他边哭边说，羞愧难当，连都抬不起来。

许白知吕益恐怕是生气了，顿时止住了哭声，怯生生地看着他。

“但……”他说的话被憋回了肚里，支吾得像一声猫叫。

“这几日行路艰难，你听话便是，不要想其他。”吕益的声音有些严厉，语气仿佛又如当初教育他的时候的那般，“但你不好跟我同骑一匹，再者为防万一，你那匹还要留着。”

一径竹云满地,半帘影月笼纱。中是一席夜凉，许白坐在台阶上越想越难过。

连着几天都是如此，夜晚去驿站休息的时候，许白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许白垂丧气，知满腹的自责加愤懑是无法对吕益说了，皱着鼻跑了去。吕益没理他，反而招来了赵宥去议事。

仿佛吕益意料到了他会惹麻烦，而早有对策一样。

到了午，有石阶几十米，实在无法骑于上，于是许白便下来，跟着队伍前行。

吕益待他哭够了，只：“等你是我的主意，与你又有何？”

蜀的路艰难。

他坐在一匹上，看着赵宥那衣裳被汗濡/了的样，又看看其他人皆是面容冷峻，专心行路的样，觉得自己更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