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当于票据的东西。”

“既能掌握茶，又能掌握钱，还在收购粮，天下这三样生意的，恐怕不会太多。”李执有所暗指。

“怎么不多？”许白：“你去江南的茶铺问一问，哪个不是钱茶两手抓？自己经营着制茶，又让亲戚经营着当铺和米店。”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家父自然不敢抓人。”李执还是不恼，“所以我便混了吕家。”

听到这里，当年发生的事情便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在大荒之年会有个孩抱住他的，为什么那个孩要吕家为为厮。

“你们一开始便是这么计划的……”许白刚刚松开的拳又攥了起来：“你早就埋伏在吕家门前，想找个机会来……”

“吕家招杂役和小厮都是从孩童招起，当时家里只有我这个小儿尚未经学，所以我便向父亲请示来当几天小厮。只是没想到会被派到华中，更没想到会被派到王琛边。他本就是粮的，又参与了收军粮。”

“你……利用我……”许白终于捺不住，扬拳挥向他的脸，却被李执握住手腕，顺便掼到了墙上。

“我没想利用你，只是当时你恰巧被我抱住了。”李执说话间，换一只手箍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揽上了他的腰，“就像现在一样。”

“你！”许白挣扎着手腕，然后狠狠踩了他一脚。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落石。我对吕家这些年所的勾当已经是知知底，也作得差不多了，便是要收网了。”李执越走越近，他一步，许白退一步，直到退至中堂，后抵着梁，“这次查抄的是吕衡和吕益。当年吕衡给吕益放风声，吕益作了整件事由，王琛是主要的执行者。而且，除了私收军粮之外，吕家这些年假公济私，以公谋私，中饱私，鱼目混珠……这些个肮脏事情，难得还少了吗？”

“你有什么证据？”许白质问。

“证据？”李执轻笑，“王琛已经招供了，当年他的那些事全都记录在案，桩桩件件都有据可查。除此之外，钱引铺的掌柜，纸厂的伙计也都指认了当年唆使他们事的人。还有比这更确凿的证据吗？”

“吕益呢？”许白听着李执说着王琛招供了，便张了起来。而王琛唯一指向的人，恐怕就是吕益了。

“你那么关心他吗？”李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而问他。

许白意识到自己可能表了太多情绪，只能迫自己冷静下来，刻意地冷了声调：“你不把我关去吗？这些事情难与我无关？你觉得我会既不知情，也没手吗？”

但李执没理会他的话，依然还是问他，“吕益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许白不想回答，也不愿回答他的问题，“你或放了我，或把我关至牢中。既然证据确凿，吕家犯罪在先，就让我也服罪去。多说无益。”

李执又走了一步，捧起他的脸，“我怎么舍得……你北上的时候一路雨雪加，我都心疼得不得了，但不知你们走的哪条路线，只能派人在城门等着。今儿总算又见到了你，我怎么舍得让你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