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语气有些焦躁，“莫不是又偷偷摸摸地给了陆成蹊吧？”

许白皱了皱眉，“这是哪里的话，在佟掌柜里，我许某就是这样言而无信的人吗？”

佟掌柜的仍然在气上，“当初夏季征丝的事宜，可不就是许掌柜这边暗地里给陆成蹊了吗？”

许白自认理亏，“我不是已经陪了不是了么？近年朝廷采办年货的手令尚未下达，不是我这边不给你，而是上边没有传信儿。”

佟掌柜满腹狐疑，“往年的采购事宜早在小年之前便颁发了下来，通常是小年之前采购一批，大年之前再采购一大批。为何近年如此之慢？”

许白也不太明白这个中缘由，他写信去过去问过，但信函无一例外地全石沉大海，没有回信。他曾想回都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罗叔又劝他说，新官上任，不好离职。

“佟掌柜且不要着急。今年中原灾，东南旱，想必朝廷是为了节省开支而取消了小年的采购罢。”许白猜测，“也可能是因为新帝登基，守孝三年，不好大铺大摆，只得节约了罢。”

佟掌柜咽了气，勉接受了这个指示，“若是朝廷的采办事宜下来了，请许掌柜务必给这边来办。”

“这是自然，自然。”许白送走了佟掌柜之后，罗叔喊他吃饭。

桌上除了猪鱼等荤腥，有饺，还有麻糖。不知怎么的，许白想起了幼年跟锟金和张玉四颠簸时候，锟金拿着糖逗他的事。想起锟金便想起了锟金的死，他挲着那半块玉佩，不知李执是怎么得到的。

监视李执的人来了信儿，说当年李执随王琛的小老婆回来的时候，不晓得跟那妇人家说了些什么。妇人回来之后便对李执颇为信任，还举荐他为王琛事，在粮铺那边混得如鱼得。

“那便是个机灵的角了。”许白捻起了麻糖在嘴里。即使长大了，他还是喜吃糖，当着下人的面也不忌讳。只是他不知，他红齿白，伸细幼的将麻糖上的芝麻了的时候，那下人盯着他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一。

“还有些其他的举动没有？”许白又问。

下人忙回过神来，“还有就是……据说李执每个月总会消失五到七天，说是要修行，参，知天命。大概是炼丹修仙那档的事儿。”

“原来还有这个典故？”许白了麻糖拉扯来的细丝，顺便了手上沾着的糖屑“那王掌柜也就准了他每月修行的那么几天？”

下人又看呆了，顾不上回答许白的话，一直只盯着他的尖和手指。结果罗叔在下人后面踹了一脚，直接将人踹得趴到了地上。

“还有话说没有？没有就下去！”罗叔挥了挥袖，让下人下去。

下人急忙收回睛，走到门又禁不住偷偷瞥了两。

“你也适当注意着儿，”罗叔咳嗽了两声，“跟下人对话的时候不要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