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白沫。那妇人将所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

余德民是吕家的老仆，分家来之后便担任吕岷的家。起初贩盐不挣钱的时候，吕岷的府邸常常连下人的银都发不。余德民想方设法筹钱，其中之一的手段便是烟土生意，后来开始便瞒着吕岷私贩沉香膏。将私贩的盈利给下人发月赏。

改制之后，盐生意越越大，沉香膏的生意也越越大，竟到了供应整个胶东地区的规模。而借着贩盐的幌和隐蔽的渠，吕家经营沉香膏之事也一直未被追查来。

装过沉香膏的盐，余德民会和其他盐混一下再售。百姓吃盐不讲究，这么多年下来也没什么差错。

吕岷的烟瘾和余德民有关系。

有一次，吕岷要烟，但烟土却没有了，余德民忙着运沉香膏，便顺手把沉香膏当作普通烟土给吕岷。本想着一次也没关系，岂料吕岷一便上了瘾。

上了瘾之后，吕岷常找沉香膏，也不事，这正好方便了余德民的经营。他最初偷偷摸摸的不敢把沉香膏往吕府的仓库里放，怕吕岷查了来。后来见吕岷沉溺了之后，便明目张胆地让沉香膏的车，在吕家。

由于吕家的仓库无人检查，倒比外面的仓库更安全。

吕益的底闪过了一丝情绪，他转对周县令说：“事情的经过你也都听了。堂兄与此事无关，我把他带走了。”他看了看吕岷，吕岷一副浑然不知事的模样，坐在椅上，涎长长地沾着衣襟，“其余的你们依法置。”

周县令应声鞠躬，目送吕益带着吕岷，以及赵宥等一行人离去。

吕岷被暂时安排在了客栈，第二天稍稍恢复了神智之后，便被送去了他生母冯氏在都城远郊的宅。吕益写了一封信，代了事情经过，托赵宥派人一并带给冯氏。

许白跟着吕益目送车离去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吕益盯着车的方向，久久收不回目光。吕益事向来果决，但这一次却多了些缱绻。

“少爷……”许白唤他。

吕益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去吧。”

他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吕岷的场景。

那年冬天下了好厚的雪，整个院里白茫茫的一片。吕岷穿一绛红的棉袄站在大宅的院里，落了一肩一的雪，不惧寒也不怕冷。

“你是文澜堂弟吧，我是你堂兄，我叫吕岷。”吕岷看到他站在廊下，便跑过来打招呼。他有受若惊。

那时的他虚畏寒，到了冬天便不停咳嗽。看见下雪了想去院里看看，但不敢走回廊，只能远远观望。吕岷像抹火焰似的到了他面前，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