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益示意捕快不要为难吕岷，让他依旧躺在榻上。他向吕岷行了礼，但吕岷的神有茫然，显然还沉浸在药之中，尚未清醒。涎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嘴角下。他似睡非睡，似笑非笑，痴痴地看着吕益，看着门外的喧闹与寂静。

“都是他的，吕少爷不知情……求求您放了他……再吃下去会死人的。”那妇人哭着。

“吕……吕三爷……”他结结，发现无可躲，只能拿手遮着脸。

掌大的一块沉香膏就全被喂了去。

来的东西惊呆了。他一直查烟肆，查市场，却查不到沉香膏的来源。没想到当地的望族吕家，居然在他底下着倒卖沉香膏的买卖。而他更想不到的是，这件事居然是被吕家人查来的。真是大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余德民被了满嘴，他知这东西不能咽下去，拿堵着嗓。捕快完一松手，他便把沉香膏呕了来。

余德民合不上嘴，挣脱不开，甚至说不了话，只能拼命摇。却又被钳住后脑，动弹不得。

“沉香膏的事是不是你主使的？”吕益又问。

又有一个人拿了个竹板一样的东西压住他的，先前喂沉香膏的人这次将沉香膏成了小粒，一颗一颗顺着竹板往他的咙里。

余家急忙，“小的真不知啊……小的是奉命行事……”

周县令会意，支使捕快退到了一旁，“在下什么都没看见。” [page]

余德民不停地呕，不停地摇，渐渐开始痉挛起来。

余德民倒在地上不停地搐

吕益刚想挥手说喂第二块的时候，被押在一旁的一位妇人冲了来，朝吕益磕。

“把余德民的嘴掰开，把沉香膏给他去。”吕益挥手。有人上去扼住了他的下颌，他张开嘴，令一个人把沉香膏掰碎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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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是吧？”吕益冷笑：“不知那盐袋里的东西是什么对吧……”

余德民依旧嘴，“小的记起来了……好像在烟肆看到过这玩意儿。这是的东西，不可用……不可用……”

余家赶跪下，“我是依吕老爷的话行事，其余一概不知啊……那盐里面怎么会有东西？我实在是不知啊……您知，我们小的只些搬搬的事，袋都封得好好的，里面的东西小的怎么知情……”

余德民被带过来的时候依然在挣扎，嚷嚷着，“我告你们私闯民宅！”“你知不知我们吕家在朝廷有靠山！”“你们小小一个知县胆大包天！竟敢查抄吕家！”

吕益让赵宥的人代替捕快押着余德民，对周县令说：“接下来是我要动用一家刑，与贵县无关。”

“怎么不吃啊？”吕益斜看了他一，“不是不知是什么吗？”

扼着他下的人一松手，他便呕吐了起来。但只是呕，沉香膏全了肚里，他除了呕些吐沫之类的什么都呕不。

说话间，吕岷被人架着歪歪斜斜地走到院中，有人搬了张椅让他坐下，他便歪歪斜斜地靠着，枯槁般的手臂甚至连扶手都抓不住，坐着不断往下。

“是余德民的正房。”周县令告诉吕益。

但前一句话在看到堆了满地的沉香膏之后便被噎了回去，而第二和第三句话，在看到了吕益和周知县并排站着的时候便说不了。

“余家，别来无恙。”吕益冷冷地：“给我解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