锟金皱着眉，他没想让许白学些扎打拳的把式，也不想让许白去些把拳招呼到人脸上的事情。他觉得许白就应该清清白白，净净的，只会读书、写字、弹琴、作诗便好。

锟金叹了气，看来小家伙还不准备退学回家：“明天我去跟夫说，若有人欺负你你便跑，便躲，便来找我，不可碰，知吗？”

看着李娃传的时候他想到了许圆圆，想到了隽馆的姑娘们，辗转一生，无非是想有个所而已。也不知娘过得好不好……

“年年啊，二爹不想你会这些。”锟金：“这读书写字将来是有大用的，但这拳脚功夫在中原却没地儿使。”他捧起了许白的小手放在嘴上亲了亲，挲着：“你这双手长得漂亮，净净的，就别沾那些脏东西了。”

许白第二天依旧去上学了。不知锟金对夫说了什么。

每天晨读要背昨日的课业，还要学写楷书、隶书和篆。

“文甲下沙东蔡，竹厝山坪山柄。莆禧西沙后蔡，院前南山一铺……”学堂从六言杂字开始教，之后是百家姓、千字文和弟规。

许白。

洗罢穿上衣服的时候，许白想起来脖上的玉佩，伸手要，却发现在地上被摔成了两片。

安抚了一会儿，许白不哭了，锟金打来想给他洗个澡，也好检查一下还有哪里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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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到了自己对锟金的

许白对读书没多大兴趣。

即使昨天夫才说过他应该在家歇一阵不能来，但今天看到他坐在学案前，也并未责难。

男女之间相互倾慕慕的情，他未必能全理解，只是读着生离死别、恨情愁有些慨罢了。

“二爹看它欺负你就把它给碎了。”锟金边系绳边说：“以后也是这样，欺负你的，二爹一定会替你讨回来。

这大概是锟金所说的读书有大用吧。许白想。

大概是因为学得好，记得快，本来疏远他的孩们渐渐和他亲密了起来，连欺负他的孩傅海都主动跟他歉赔了礼。

许白极其聪明，他在隽馆的时候被许圆圆教过两三次，认得百十个字。在学堂学了三个月之后便认全了所有汉字，夫连连称奇。

☆、11.分离

他能看懂些话本小说，看些霍小玉传、崔莺莺传，看了些才佳人故事，也渐渐知了情这东西。

声安：“不怕不怕啊年年，二爹在……二爹保护你，这学咱不去了……别你大爹怎么说……”

正在洗着，许白开：“二爹，你教我打架吧。会些拳脚功夫就不受人欺负了。”

末了把他转过来：“只有一半也上罢了，明儿我去找找有没有师傅能修的。”

玉佩在地上摔了清脆的一声响，一裂两半。

衣服脱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脖上勒着的红印，便把玉佩解了摔在地上：“本想给你留个护符，结果这玩意儿倒害了你了。不要也罢”

蒙学的书本他基本已经会背，却因年龄限制尚不能去经馆学习四书五经，只得在别的学生念千字文的时候，偷偷找了些小说来读。夫知他聪明早慧，便也睁一只闭一只，未加劝阻。

“那如果有人欺负我，骂我怎么办？”许白问：“我不想一被打了就回家……那样他们便骂得更狠了。”

锟金收拾完之后回到房中，看见许白捡起地上的玉，一副有可惜的样，便把他拉怀里坐着，把那拴着绳的一半依旧给他系着，另一半自己揣了起来。 [page]

被他误伤的傅海小胖倒真是歇了一段时间才回来。见了他之后各不服和鄙夷，却不敢再对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