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墨誉回神，敛去中的痛楚，挤一丝笑意来：“我来找父亲。”

“相爷刚与驸爷一同回来的。”家给他引路。

“驸？”墨誉不自觉念声，“与大哥一同回来的么？” [page]

“是啊，如今驸爷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又是辅政大臣，无论官位爵位相爷都得听驸爷的吩咐，咱们相府还真是沾了驸爷的光啊。”家谄媚地笑，为墨誉推开了门。

左相正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见有人来，他抬看了看，看到墨誉，又垂眸继续写着，中：“哦，是誉儿啊。坐。”

家带上门去了，墨誉一步一步走到椅上坐下，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忽然听左相：“誉儿，你得好心理准备，突厥之祸发生后，朝廷查了许多疏漏。陛下为了安抚百姓，整顿吏治，决定派遣年轻的官员下去各个州县历练，你是墨家最有息的孩，年纪又小，恐怕这次也得往地方上去才行啊。”

墨誉没想到父亲会如此直接地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京官之有诸多好，一般可以不必去穷乡僻壤的地方受罪，因为他们的父亲和家族十分大，有了这庇护，他可以安然无忧。可是，谁能想到，堂堂左相府的四公，却沦为了那些地方小吏一般的角，由皇侍读迁为州县官员，无论品级是否于六品翰林院编修，这本就是贬谪。

墨誉呆了呆，忽然问：“父亲，大哥是辅政大臣，这事他知么？去地方历练的有几人与我一样？”

左相墨嵩放下手中的笔，：“是陛下的旨意，但这件事我和你大哥都知晓，毕竟他如今位权重。”

“那父亲有没有同大哥说，在陛下面前为我求求情，一去到地方上，父亲应该知即便是丞相之，也不知多少年才能回来。”墨誉陪着笑脸，充满期待地讨好着他的父亲。

左相墨嵩叹了气：“誉儿，不是父亲不想为你求情，实在是不能求情，陛下的意思太决，而我与你大哥同为朝廷重臣，绝对不能徇私舞弊，若惹恼了陛下，整个墨家都会不保。放心吧誉儿，父亲会为你安排一个好去……”

这是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墨誉在心底苦笑，为了墨家的利益，他的父亲和大哥联手将他这个墨家微不足的末推了火坑，他们明知下放有什么风险，也明知他要受很多苦楚，可他们不肯救他，不肯帮他，看着他一人无助凄惶，他们无动于衷。他从来不是墨家的人，他从来没有在这个家里受过受过一丝丝的温。

彻底心灰意冷，墨誉从左相退来，也不见他的父亲有半句挽留，所有事情都已下了定论，只在这最后时刻通知他一声。他是那棋盘上最无力的卒，只能认命地被推着往前走，前方是的波涛，而他没有后退的权力。

回到西厢时，木莲正在亭中晒太，她已有五个月的，也比前些日胖了不少，见他回来，她笑：“墨誉，今日你怎的回来得这么早？”

墨誉听到她的声音，吓了一，面上仍旧一丝笑容也无。

在百里婧去往战场的几个月里，墨誉对木莲的照料也算无微不至，而对于木莲肚里的孩，对于他来说，也是完全新奇的事务，有一日他趁木莲睡着，手掌不知觉地抚上她隆起的小腹，微微地笑了，木莲恰好在这时醒了过来，见墨誉要手，她笑：“摸一摸又有什么关系？何必偷偷的？”墨誉当下便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