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分别拽走，小安哭着扭：“丫丫……”

“是南汗选中的人。”那人战战兢兢地答。

然而，从刚才祭台上的情形来看，突厥南北可汗分明不和，北汗当着那么多将士的面调侃着南汗的不是，且不允许耶律綦充当和事老，分明积怨已久……

百里婧与小安的手握，彼此皆一声不吭，忽地有人斥：“各走各的！行了，带走吧！”

待所有人都退了去，百里婧才来得及好好观察大帐内的陈设，桌案、炕、的毯……每一样都是必要的东西，没有多余的摆设，说明主人并不崇尚奢华。

祭完了天，很像是廷礼官的男人跪在耶律綦等人面前：“北汗，元帅，据您刚才所挑选的画像，人已经带到了，可是，三位人已经死了一位……”

“是！”

百里婧焦急地等待着，她的清白如果要毁在突厥蛮的手里，也决不

突厥女人比先前客气了不少，答：“能伺候漠北草原上最年轻有为的元帅，是你的福气。你生得不错，是三人中最貌的，北汗重元帅，才将你赏给了他。若是想要荣华富贵，就在这大帐中好好表现。”

但是看耶律綦刚才所有的表现，这个男人心狠手辣且善于周全，听刘军师说这次突厥南下是集结了南北落的兵，南北汗亲自征，由南突厥可汗的弟弟耶律綦为先锋元帅，才会使大兴遭受从未有过的惨败，连下大西北好几座城池。

说着，她将百里婧带一豪华宽阔的大帐。

随着一声令下，百里婧和小安被推着往前走，负责护送她们的突厥女人叹：“祭天本不需要她们在场，为何不让她们先去帐中等候？被血污伤了，到时候生儿育女恐怕会不顺。”

耶律达鲁却哈哈大笑：“死得好！那个老鬼连长生天都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北汗，既然银月说能让司徒赫开得了，就暂且留着他，反正他也逃不了。”耶律綦从椅背上站起来，鹰一般的眸扫过在场的所有突厥士兵、跪地的俘虏以及木然站着的百里婧二人，开：“把不净的东西收拾收拾，准备祭天！”

人为选择的牺牲，这么地自私自利，她也许不能原谅自己，但她的心告诉她，必须得这么。

耶律綦顿了片刻，打着圆场：“这样吧，把我的人送去给南汗，倒也无妨。”

“银月，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北汗哈哈笑，一都不生气，反而很是自得：“将人送去帐中！”

耶律达鲁问：“死的是谁的？”

“是！”突厥士兵喊声震天。

百里婧望着她，一句话也没说，木然地被推着向前，她不知小安能不能活得过今夜，她无法自救，更无法救她，接近大帐时，百里婧开问：“我要伺候的……是你们的北汗还是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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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达鲁连说带笑，神却不容拒绝，耶律綦顿时无法推辞，张了张，只得：“谢北汗赏赐！”

很快，小蓉的尸首被卷了下去，草地上的血污却没有清理净，接着，耶律綦、耶律达鲁等人举杯朝天，在刽手的斩杀声中，大兴士兵的颅落在地，他们饮下杯中的酒……

哪怕小安昨夜说得再果决，可目睹数十颗颅与分离，血溅三尺的场面，她早就伏在百里婧怀中瑟瑟发抖起来。百里婧的睛直视着台上的血腥，角下一行泪，但是她并没有歇斯底里。

银月公主争辩。

突厥士兵笑：“这是北汗的命令，让这些中原的女人看看她们的父亲兄弟是何等懦弱，弱者只能被者踩在脚下，她们要是敢有不轨之心，会比那些人死得更惨！”他们望着百里婧二人，得意：“瞧瞧，现在是不是乖了不少？”

似乎很久之前就有人对她说过，任何时候，牺牲都在所难免。她不确定能不能救台上那些被斩杀的将士，但是她在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他们，为了她心里更重要的那个人，隐忍着，躲藏着……

一直没有说话的银月公主气愤不已，翻着白：“不就是两个南蛮女人么？真得像天仙了，让父王和綦哥哥推来让去。要我说，就该把这些南蛮女人也斩了首级祭长生天！”

然而，耶律达鲁却拦住他，拍着他的肩膀：“耶律元帅啊，孤王知你敬重兄长，可是你也不想想你那兄长在漠北是何等臭名昭著，被他玩而死的女人还在少数么？这一次，无论如何你得听我的，带着你的人回去好好享用，不准谦让！否则就是辜负了孤王为你挑选人的一片心意。”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