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貌？一副空而已。年轻？她总要老去，会有无数后来的姑娘比她更年轻。或者是她幼稚无知，可以任由你拿玩？嗯？告诉我，你她什么？”

这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女人，她见过世面，活的丝毫不比任何男逊，所以，她的问霸且咄咄人，墨问竟难得地被问住了。他他的妻什么？

于是，司徒皇后盯着他思索的表情冷笑更甚，火气更大：“如果你要荣华富贵人地，那就正大光明地说你想要这些东西，别说你仕官都是因为你她！本的女儿可以因鲁莽冲动而被责罚，却绝不能被肮脏带有目的的意玷污！你可以尽情恶心自己，若是敢再提你她，本决不饶你！”

墨问被这彪悍的丈母娘治得无话可说了，但是，就在这一瞬间，脑里闪过诸多零零碎碎的片段，都是他的妻——她为他试药，细细拂凉了才送来他边，她从天而降替他挡了致命的一脚蹴鞠，落得伤痕累累，她在他怀里哭着说她曾想与另一个男人天长地久……人他见过太多，确实而已，年幼无知的姑娘更多，他若想戏耍，如何耍得过来？他本不想要，只想剜走一颗心，如今，那颗心还不曾得到，却无法遏制，他已在情中率先败下阵来，成了的俘虏，他心里底气十足，为何不敢说？

司徒皇后未料到墨问不曾恼羞成怒，也没有羞愤至死，而是再次提笔写了几行字：“我的命我掌握不了，由天定夺，可我的我却能分辨，旁人不能替我主。即便得了荣华富贵，我又能有多长的寿命享用？我婧儿，她为人所知的坦率与鲁莽，她不为人知的委屈和弱，她天里烙刻的善良与天真，她的好与不好，我一人瞧见便够了，与旁人无关，我她，也与旁人无关，若母后觉得这是错，便赐我一死又何妨？”

墨问写完这些字颇有些忐忑，虽说都是实话，却保不准司徒皇后不会借题发挥顺便真的赐他一死，那就一了百了彻底玩完了，照司徒皇后往日的作风，她完全得来。

然而，很奇怪，司徒皇后的睛却迟迟未曾从那些小字上移开，脸仍旧不好看。墨问等得实在不耐烦了，只觉相当无力，他无法开说，丈母娘你若是瞧不上病秧墨问这没用的废，他可以换个份重来，保证让你的女儿风光大嫁，绝不再让她受委屈遭人笑话……然而，他要是敢这么说，估计就不是死不死的问题了，欺君之罪不可怕，可怕的是跨国欺君，后果可想而知……

“你倒真会说话。”司徒皇后忽然开，打断了墨问七八糟的浮想。夸奖一个哑会说话，只有傻才认为是赞。

墨问垂着脑袋毕恭毕敬地听着，他该说的都说了，该表态的都表态了，剩下的只能是装怂，敢与丈母娘碰，唯有死路一条。

司徒皇后的语气还是不和善，冷冷冰冰：“本虽讨厌你，却更厌恶有些人。你的命暂且留着，与不不是纸上谈兵，你说了本便信，更不是言巧语，句句周全毫无破绽。你比婧儿聪明世故得多，从此以后你大可不必藏拙，本给你人地的机会，只要你有本事去拿，荣华富贵官厚禄，本都不会拦阻。可你要记得，婧儿始终是司徒家的公主，与司徒家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明白了么？”

她已经说得很透，墨问却微微一愣，回转过来忙恭敬地起行礼应了。

“本乏了，你退下吧。”司徒皇后随即下了逐客令，半家常也不想再与他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