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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hua篇:芭蕉夜不眠(3/3)

赛昆仑:「我生平看见的事也多不过,从那里说起?如今随你问一件来,我就说一件罢了。」未央生:「也说的是!这等,妇人里面还是喜的多,不喜的多?」

赛昆仑:「自然是喜的多了,却一般也有不喜的。大约一百个之中,只有一两个不喜,其余都是喜的。只是这喜的里面,也有两。有心上喜里就说要的。有心上喜,故意那不要的光景,待丈夫他上场,然后才本相来的。这两妇人,倒是前面一好打发。我起先立在暗,见他丈夫事,不顾羞耻,只说是个极之妇,通宵不厌的了。谁想不上几下就丢,一丢之后,也就神倦怠想睡觉,随丈夫也罢,不也罢,不去扯扯拽拽,使丈夫躱不得懒。惟有心上要、假说不要的妇人极难相。我曾去偷一家,见丈夫扯妻事,妻只是不肯。丈夫爬上去,又推下来。丈夫只说果然不要,竟呼呼的睡着了。那个妇人故意把翻来覆去,要碍他醒来。见碍他不醒,又把手去摇他。谁想丈夫睡到好,再不得醒。他就声喊起来:『房里有贼!』若把别个贼的,就要被他吓走了。我知并他不是喊贼,是要惊醒丈夫,好起来事的意思。果然不我所料,只见丈夫吓醒之后,他又把巧话支吾:『方纔是猫捉老鼠,一下响,我悞听了,只说是贼,其寔不相。』就把丈夫搂住,将牝旁边挨挨。丈夫纔动起兴来,上。起先送的时节还勉熬住,不声。到几百下,越来越纔渐渐哼嗄起来。下面的个不住,等丈夫一会、揩一会,服事个不住。到半夜丈夫丢了,他的兴正发;看他意思,好不难过,又不好叫丈夫再,只得妆声气,却像有病的光景。教丈夫摸肚,不容他睡。丈夫磨不过,只得又爬上,从起,一直鸣方纔歇息。累我守了一夜,正要收拾东西,天又明了,只得潜,竟不曾偷得他。所以晓得这妇人极难相。」

未央生:「这便是了。请问妇人事的时节,还是会浪的多?不会浪的多?」

赛昆仑:「那自然是会浪的多了,却一般也有不会浪的。大约十个之中有一两个不会浪,其余都是会浪的。只是妇人里有三浪法,气相同,声音各别。这些光景,惟有我们听得清楚,那事的男反不知。」未央生问:「那三?」赛昆仑:「初的时节,还不曾快活,心上不要浪,外面假浪起来,好等丈夫动兴。这声气原听得,大约里呼喊,不动,叫来的字,是清清楚楚,不混的。到快活时节,心上也浪,里也浪,连一的五官四肢都浪起来。这声气也听得;叫来的字,是糊胡涂涂,上气不接下气的。到那快活尽神倦了,手脚了,要浪浪不。这声气在咙里面,不在之间,就有些听不了。倒是这听不的所在,使听的人当不起。我曾偷一家,见他夫妻两个事,起先耸,响声如雷。我外面听了,心上一毫不动。到后面,那妇人不响不动,竟像被男死了一般。我又侧着耳朵走到近去听,只见咙里面噫噫呀呀,似说话非说话,似叹气非叹气。我听了那光景,知他快活极了,不觉兴大动,浑,又不曾打手铳,那竟自己来。所以晓得妇人里又有这一浪法。」

未央生听到此,就像有个极的妇人在他耳朵跟前浪的一般,浑起来。而他早就了起来的,更是,不知不觉竟了一片。一擎天翘举在腹前,虽然雄赳赳,但较之在赛昆仑上,了肚的那,明显小巫见大巫。未央生由不得兴羡慕,想也没想便一把握上去,用力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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